顧南銘現在只希望這個悍婦等會不要嚇到別人才好,不過想想薛言那個樣子,到是好好好辨別一下誰是悍婦了。一會功夫兩個人就到了薛言家樓下,抬頭看看,顧南銘還想著自己前幾天才說過再也不來了,結果這就又登門拜訪了,這可真是光速打臉,沒有辦法啊,這就是生活所迫,唉,做人實在是太難了,太難了。唐嘉雪看著顧南銘一臉複雜的樣子:“喂,想什麼呢?上去吧,不然怎麼和別人談合作,等著別人下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顧南銘這樣說了一句,雖然是半卡在喉嚨裡的,但是唐嘉雪還是聽見了,反正也懶得搭理他就是了。唐嘉雪只好先行一步了,不然等顧南銘要等到什麼時候,以這個傢伙現在的尿性來看,還是不等的好。
所以唐嘉雪就上去先一步敲響了薛言家的門,不出所料,薛言畢業之後幾乎都待在家裡,也不是找不到工作,她家的遺產就算她不工作她也能這輩子都用不完。薛言一開門看見是唐嘉雪就想立馬送客了,她對這個意外來客一點都不感興趣,甚至走的越快越好,她們只見沒什麼好聊的,就在薛言準備送客的時候,唐嘉雪一把攔住了門:“薛言小姐,我這還沒開口呢,你就先送客人走,有點不合適吧。”唐嘉雪勉強露出一個是在不想給的笑臉看著薛言,薛言本來想重重的再接著拉了拉門,結果發現唐嘉雪這個人..表面上看上去弱不經風的,沒想到力氣這麼大啊。薛言無奈,既然比不過力氣那就暫時妥協一會吧:“請問,唐小姐來我這有何貴幹,我貌似沒有招惹到你吧。”
“你的確沒有招惹我,我來這只是有個合作想要和薛小姐你談談,不過你這待客之道很獨特啊。”唐嘉雪的手一隻死死地拽著門,,不然隨手都有可能會被薛言關上,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相讓呢。
“哦?我覺得我和唐小姐你沒有什麼合作可以談的吧,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談合作,唐小姐說什麼玩笑話,而且這個玩笑也太冷了吧。”薛言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還有一絲絲怒意,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敵意,但是看上去唐嘉雪沒必要去介意,因為裡面的事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的確有一個,只不過薛小姐你還沒說感不感興趣,這事我說都沒說呢,你就要拒絕?實在不夠意思,而且這不是我單方面的合作,還有個合作伙伴沒上來呢。”唐嘉雪這話剛落就聽到了電梯到的聲音:“你看人來了。”隨後就能看到電梯裡走出來的顧南銘,看著這兩個女人奇怪的姿勢,顧南銘下意識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不過這臉的確沒有錯啊。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顧南銘一臉尷尬,總覺得自己現在可能是來早了。
唐嘉雪笑笑:“不早,剛剛好,正好我們一起和薛小姐說說,我怕我一個人談不來。”唐嘉雪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加重了音調,果然她現在一個人還是很難辦欸。
“哦,那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打群架還是問好?我是來談合作的欸,你們就給我看這個。”
“我這不是在和薛小姐溝通嗎,你以為呢?”
“我以為...”顧南銘輕輕咳嗽的幾聲,想讓唐嘉雪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誰知道唐嘉雪不但沒看反而倒黴的是顧南銘。
“喉嚨有病去看病,沒病就趕緊過來,別浪費大家時間。”薛言看著,這樣子都看傻了...因為她還沒見過第二個能對顧南銘這樣指手畫腳甚至點名道姓讓他做什麼事的人,這...是見鬼了嗎?
“行了來了。”隨後就在薛言才發愣之際,一回過神就發現顧南銘瞪了自己一眼,和剛才她看到的那個懶散的顧南銘完全是連個個人,薛言立馬鬆開了手,然後門開啟了,唐嘉雪微微喘了一口氣,不過一直拉著門是真的累啊。
“薛小姐?你想讓我們站在外面和你談合作嗎?”顧南銘用著極具威脅性的語言這樣和薛言說這話,薛言立馬整個人都覺得有一絲絲恐懼起來:“不,不是的,對不起,麻煩請進。”薛言一下子就軟了起來,看來叫上顧南銘一起果然是有用的。
說著顧南銘就毫不猶豫的走進去了,就和自己家一樣,真是沒禮貌啊,唐嘉雪心裡這樣想著:“那麼久多謝招待了。”說完也跟在顧南銘的身後走進去了,這大概就是少女應該擁有的禮儀。薛言沒做聲,只是做著招待他們的工作,一會茶上了,顧南銘也要開始來插入正題了。
“既然我們是來談合作的, 那肯定合作為主,現在開始吧。”顧南銘這話是說了,但是沒有說給薛言聽得意思,也就是說實際上,薛言並沒有選擇權,她心裡很清楚,說到最後她只有答應的命。但是在這之前還是好好聽聽吧,畢竟不聽顧南銘說話後果也很嚴重。
唐嘉雪看了一下顧南銘,這傢伙沒說話?那就是要自己來說合作的意思?行吧,既然這樣那就說好了,要是沒談成那就都是顧南銘的錯,和自己無關。唐嘉雪把已經早就擬定好的計劃書拿了出來,然後非常仔細從頭到位的給薛言說了一遍,薛言雖然有在認真聽吧,但是貌似不是很懂,這是要自己一個一點經驗都沒有人的來調香?顧南銘難道不會打死自己嗎...這種事情她可能是這輩子都沒想過要幹,結果卻被找上了門,而且還別無選擇,這有點難搞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