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帶領者鍾躍民手下的頑主跟李奎勇以前的平民派弟兄將肖塵押到了操場上。
拿出紅寶書,何雨柱讓肖塵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大高帽、小白板、行刑牌,標準的公審套裝往他的身上一掛,再擺出一個“噴氣式”的造型。
李大爺怒瞪著臺上的肖塵大喝道:“你這個霍亂軋鋼廠的大蛀蟲,要是年輕十幾年,我直接活剝了你!”
行者李杭美被鍾躍民這個頑主界的一類給擺了一道,考慮到他目前的身份十分敏感,所以何雨柱便讓他灰溜溜的離開了。
操場上,山呼海嘯般的叫喊聲,在何雨柱的因勢利導下,同仇敵愾,一起討伐肖塵,可惜時代的背景下,工人們到現在的臺詞都不帶改的,一點新意都沒有。
油炸,清蒸,爆炒,何雨柱有時甚至懷疑這群廠子裡的工友們是不是又想開葷了。
突然,天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很快便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
為了不讓工友們染上風寒,影響工廠的正常執行,何雨柱只能讓大家有序的撤離。
於是,原本轟轟烈烈的公審大會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廠長辦公室的後窗正好對著操場,陳彬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何雨柱將尤勇同志安插在軋鋼廠的釘子給拔了,陳彬其實內心是很高興的。
上一次礙於是以前的直屬老領導以及一些別的原因,陳彬沒有保護住楊風,這讓他十分懊悔。
這次他不會讓何雨柱重蹈楊風的覆轍,香江那邊已經來信了,婁家現在已經站穩腳跟,聽說還有往腳盆雞那裡發現的趨勢。
雖然婁家沒有告訴他為什麼要吃雞抓鴨,但他陳彬相信,婁家是忠誠的,是不可能做出背叛祖國的事情的。
何雨柱知道陳彬肯定沒走,所以徑直的走進了廠長辦公室。
剛一進門,陳彬便笑著問何雨柱:“柱子,你怕嗎?”
“怕?”何雨柱坦然一笑的說道,“教員曾寫過“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我何雨柱不敢說有教員那樣的雄才偉略,但為了心中的理想而努力奮鬥還是敢的。”
“毛子他們那裡有一個叫保爾柯察金的人不也說過這樣類似的話嗎?”
“一個人的生命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不會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碌碌無為而羞愧!”
陳彬看著眼前這位侃侃而談的何雨柱,欣賞之意溢於言表。
“陳老說的對!”陳彬拍著大腿道,“你小子就是一個讓人既頭疼又欣慰的傢伙!”
“肖塵是他們在寫軋鋼廠裡特意安排的棋子,被你這麼給拔了,他們一定不會甘心的。”
陳彬正色道:“今天晚上,我給你安排火車,你連夜南下,去香江找婁家,到那裡等我的訊息。”
此時的何雨柱終於明白,怪不得婁家能有如此敏銳的嗅覺,原來是他陳處長在背後吹的風啊。
只可惜,香江雖好,但不是何雨柱夢想起航的地方。
他十分鄭重的說道:“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是想在這裡為祖國的發展添磚加瓦!”
就在此時,何雨柱頭腦中的傳來了狗孃養的系統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