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醫務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何雨柱帶著馬華等人闖了進來。
“何雨柱,你想造反嗎?”肖塵指著何雨柱大聲呵斥道,“我命令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李杭美也冷眼盯著何雨柱道:“請你離開!”
“離開?”何雨柱冷笑道,“該跟我們離開的是這位肖廠長。”
“憑什麼?”肖塵質問道,“我堂堂的軋鋼廠廠長,憑什麼跟你們走?你們算什麼東西?”
“劉海中已經將你指使他寫匿名信誣告我和楊廠長的事情都招了。”何雨柱正色道,“他現在在操場上等你呢!”
肖塵此刻第一次體會到了真正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他不明白的是,這件事兒他何雨柱是怎麼知道的?
他這是深藏不露啊,而劉海中這麼傻叉竟然如此的不中用,簡直比廢物還廢物!
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肖塵已經有些慌了。
李杭美靜靜地看著何雨柱,笑著說道:“何雨柱同志,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肖廠長的為人我還是很清楚的,他不可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的。”
“一定是那個劉什麼中的誣陷肖廠長。”
當何雨柱從兜裡掏出紅寶書,肖塵瞬間就知道何雨柱這是想幹什麼了。
這年頭,紅寶書簡直比以前的聖旨還要牛叉,只要粘點邊兒,不死也得脫層皮!
廠門口,鍾躍民個一幫子半大學生在那裡交頭接耳,十分熱鬧。
只見他們的肩膀上綁著個紅袖章,上面寫著“赤衛兵”三個明晃晃的大字。
此刻的警檫已經形同虛設,以學生為首的紅小兵佔據了整個種花家。
現在的他們還算比較斯文,沒有到後來那種滿街貼上大字報,隨意零元購的地步。
“大勇,柱子哥怎麼還不出來?”鍾躍民拉住李奎勇問道,“要不要我帶著兄弟們進去幫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