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終於怕了,林二那個老油子雖然說他小不會被槍斃,但是這坐牢的滋味他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只見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媽,我錯了,我不敢了!”
“奶奶,救救我,我不想在進去了啊!”
一切真相大白後,所有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上次偷雞,這次偷金,以後還不去偷人啊!”
“咱院裡人才沒出幾個,這壞蛋倒是一個接著一個啊!”
“太惡劣了,必須要關進去!”
......
賈張氏此刻也坐在地上開始撒起潑來。
“你們為什麼老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啊!他還是個孩子,這要是蹲個十年八年豈不是一輩子都完了嘛?”
秦淮茹轉身從花壇裡將金鐲子再撿回來,遞給婁曉娥,淚如雨下的說道:“曉娥,棒梗還小,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這一次吧。”
說著他將棒梗拉到婁曉娥面前道:“還不給你婁姨磕頭!”
六神無主的棒梗這一次像個乖寶寶一樣,一邊磕頭一邊嗚咽的說道:“婁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還小?那你們告訴我多少叫大?”
何雨柱冷眼看著哭哭啼啼的一家人,他剛開始被賈張氏汙衊了半天,沒有人出面幫忙,如果不是棒梗的大意幫他沉冤得雪,這蹲大牢的說不好就是他了!
“這兩個月不到,他都已經是二進宮了,你們這樣教下去,我估計咱院子遲早要被他搬空了!”
一旁的一大爺也站出來說道:“淮茹,你現在還為棒梗打掩護,你這是在害他!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會徹底毀了棒梗的!”
“當初他偷雞的時候,我們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可結果呢?”一大爺有些生氣的說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這次警檫同志來了,你就應該積極配合人家,讓棒梗在裡面洗心革面,從新做人!”
“易忠海!”賈張氏哭嚎著一大爺道,“你這個老絕戶,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他棒梗是我賈家的獨苗,要是近了勞改所,他以後還怎麼在外面混?”
這話讓易忠海氣的臉都憋紅了,這賈張氏現在就像條瘋狗一樣,見誰咬誰,沒救了。
吳衛軍走到棒梗身邊,將棒梗拉起來道:“跟我們走吧。”
另一名警檫伸手要拉賈張氏,只見賈張氏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
“你讓我死吧!”賈張氏躺在地上揮舞著四肢,叫道,“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她的醜態讓所有人都指指點點,可是這一切也都是枉然的。
最終,賈張氏雖然沒有去,但是秦淮茹陪著棒梗去了局子,因為她涉嫌包庇並轉移贓物。
人漸漸散了,最後只剩下聾老太太、婁曉娥以及何雨柱。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柱說道:“曉娥明天就要走了,有什麼話你們兩個就趕緊說,別到最後你們兩個後悔都來不及......”
說完,老太太搖搖頭嘆了口氣,走了進去。
婁曉娥盯著何雨柱,咬了咬嘴唇道:“外面說話不方便,我們屋裡說。”
推門走進偏房,何雨柱前腳剛進門,婁曉娥不知從哪裡來的勇氣竟然直接撲到了何雨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