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不久的婁曉娥匆匆忙忙的跑出來對何雨柱說道:“我箱子裡的金鐲子不見了!”
“一定是何雨柱拿的!”賈張氏想都沒想,張口就來,“一定是他拿了以後誣告我家棒梗!”
院子裡開始響起了竊竊私語之聲。
“沒看過柱子偷東西呀。”
“可不是,棒梗偷我信,柱子現在是主任了,人家差那點兒錢嗎?”
“李大媽說的對,那婁曉娥一直不走,誰看不來她對柱子有意思啊,人用得著偷嗎?”
“對呀,到時候連人帶東西的可不就全歸了人柱子啊。”
……
婁曉娥聽著鄰居的話,耳根子紅的發燙,但是她沒有去辯解,只是靜靜地看著何雨柱。
此時的何雨柱掃視了整個院子,十分冷靜的說道:“各位說我何雨柱啥都行,反正我光棍一條,也不在乎,可是曉娥姐人家現在還沒結婚,咱不能讓人家名聲有損啊!”
“至於她賈張氏說是我偷了東西,那咱就等警檫來吧,讓他們來看看這東西到底被誰偷了。”
別人不知道,秦淮茹可是一本清帳,那兩個圓圓的大金鐲子還在自己的懷裡捂著呢。
她笑著對婁曉娥道:“曉娥啊,你再想想有沒有放什麼地方你給忘了。”
“沒有。”婁曉娥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那是我結婚時我媽給我買的,我就放在衣服上面,不會忘的。”
秦淮茹還想說什麼,可是,此時的三大爺已經把警檫給領進來了。
其中一個正是何雨柱的妹夫,吳衛軍。
何雨柱也不客氣,直接開口說道:“衛軍,咱院兒裡出了個賊,麻煩你和這位同志幫我們找出來。”
“他是你妹夫,當然會向著你了。”賈張氏撇著嘴,不陰不陽的說道,“咱小老百姓可惹不起啊。”
“你怎麼說話呢?”吳衛軍可不慣著她,直接開口說道,“上一次的教訓是不是給忘了?這嘴怎麼還這麼欠呢?”
“我們警檫辦事講究公事公辦,如果何雨柱真是小偷,別說他是我大舅哥,就是我老丈人我也敢拷!”
眾人被吳衛軍這霸氣的話語擺手叫好。
警檫在種花家人的心中為何如此神聖,就是因為他們奉公守法,執法為民。
雖然裡面不時也會有一兩顆蛀蟲,但比起鷹醬家那種只要懷疑就可以自由開槍的警檫比起來,我們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由於吳衛軍對這個四合院的人都有一定的印象,所以他先問取了婁曉娥,另外一名警檫同志則進屋勘察現場。
秦淮茹趁著大家的目光都鎖定在婁曉娥那裡的時候,悄悄往後挪了幾步,隨後將懷裡的金鐲子給偷偷的扔到臺階旁的花壇裡。
“衛軍,你過來一下!”屋裡的警檫同志對著外面的吳衛軍說道。
吳衛軍掏出別在腰上的手電筒,來到廳堂的門後,用燈光一照,只見黑色的皮箱子上果然有幾個帶灰的指印。
它們雖然不太清晰,但是用肉眼就可以看出,這些指印是來自一個小孩的手掌。
箱子裡乾淨整潔的衣服上變得亂七八糟,幾件顏色較淺的衣服上同樣沾有不同程度的灰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