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味道讓所有人流連忘返,尤其是毛熊專家布魯布蘇福斯基,他就像一個長期沒有進食的餓漢,瘋狂的將所有能吃的東西都塞進了肚子裡面。
最後,整個餐桌上只剩下了正道之光的那座冰山,兩位偉人的雕像依然端坐在冰山之上,滿面慈祥的笑看著在坐的所有人。
布魯布蘇福斯基一副北驚癱的模樣,乍一看已經完全融合了種花家。
其實他這次來到種花家不僅僅是因為小錢錢,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對毛熊家的這代領導人很不舒服。
因為在布魯布蘇福斯基看來,他這個卡門斯科耶冶金學院同學的最高領導人的位置基本屬於“撿來”的。
那些實權派的大人物們將玉米之王赫魯曉夫給搞垮之後,把這位表面看上去憨憨的勃氏同學給推上了頭把交椅。
雖然他們的目的是在諸多勢力未完全達成共識前形成一個緩衝,然而他們沒有沒想到的是,這個扶持起來的這個“傀儡”在權術上卻是個真正的大佬。
布魯布蘇福斯基太清楚這位勃氏的性格,什麼任人唯親、以權謀私,反正除了能求穩,會權謀,真正的治國之道就兩個字:呵呵。
雖然毛熊家現在春秋正盛,但是他對於自己的祖國已經不抱有太多的希望。
空有一身技能,但報國無門,為了自己心中的共,產,主,義事業,他選擇了這個東方大國。
既然飯已吃飽,陳處長便邀請毛熊專家前往車間指導工作,而由於翻譯還沒到,所以便讓何雨柱負責臨時的翻譯工作。
走進車間,發現許許多多的工人正在緊張有序的忙活著自己手上的工作。
只有閒暇之餘他們才會抬頭看一眼這位毛熊專家。
何雨柱陪著他們走進車間的一刻,久違的系統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
“發現新的簽到點,請問是否簽到。”
廢話!不知道還以為這金手指失效了呢。
立刻簽到!
“在車間簽到,獲得高階鉗工技巧。”
汽修完了給鉗工,這要準備砸一大爺的飯碗嗎?
毛熊專家看著這個還是以人工操作為主,大型機械基本沒有的車間,搖了搖頭道:“親愛的達瓦里氏,你們這個車間裝置基本是我們毛熊五年前就已經全面淘汰的破爛貨。”
雖然何雨柱明白,但是他不想就這樣被外人給看扁了。
“您的話雖然是實話,但是軋鋼廠有很多的工序是需要人工來操作,而咱的技術可是很厲害的。”
說著,何雨柱將這位毛熊專家領到一大爺易中海的操作檯。
此時的一大爺正拿著遊標卡尺對著一個三角形的工件進行測量。
從劃線定位到敲樣衝、鑽工藝孔,從排孔加鋸削到打磨清理毛刺、稜邊。
整個流程都是那樣的全神貫注、嚴謹板正。
旁邊的毛熊專家也對著一大爺的工作態度和鉗工技巧頻頻點頭以示肯定。
當一大爺將工件處理完畢後才發現自己的身後已經圍滿了領導。
不明真相的一大爺趕緊點頭示意,然後用眼神詢問何雨柱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