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在將毛熊專家布魯布蘇福斯基同志領到小食堂後,發現翻譯和陳處長都沒來。
可憐自己除了能聽懂一句達瓦里氏,別的基本都是在看這毛熊在彈舌頭……
就在他急得準備尿遁的時候,陳斌和陳先生姍姍來遲。
陳斌操著不太流利的俄語說道:“小林同志生病了,我讓他去了醫務室。”
緊接著,他又指了指陳先生道:“這位是我種花家的陳先生”
“哦,親愛的達瓦里氏,我聽說過您的大名。”布魯布蘇福斯基先是上前給了陳先生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豎起大拇指道,“您可是一位戰功赫赫的啊!”
“哪裡哪裡。”陳先生也用不太標準的俄語回道,“我和其他幾位可差的遠嘍。”
而更搞笑的是,這位叫布魯布蘇福斯基的毛熊專家竟然還很認同的點點頭道:“你們這裡的兩位在我們那裡可是家喻戶曉啊。”
聽到他這麼說,陳先生也沒有生氣,只是哈哈大笑。
能在這群眼高於頂的毛熊眼裡成為英雄,也恰恰證明他們對於我種花家的英雄也是十分認可的。
楊廠長看著三位大佬彈舌頭,只能無奈的起身接過小陳秘書手裡提著的暖水壺,笑著給三位大佬倒茶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幾人的聊天,小陳秘書前去開門,卻見是何雨柱和馬華一人端著一個菜板走了進來。
他將手裡的菜餚放在餐桌上,先對著陳斌處長和陳先生點頭示意,在得到陳斌處長的回應後,何雨柱用著“略顯生嫩”的俄語向毛熊專家介紹自己端來的菜品。
“今天大家準備了八涼八熱八大件,全套為八涼八熱,八葷八素。”何雨柱說著便讓後面的馬華陸續端上了八盤冷盤,“冷盤八道,分別是:熗拌黃瓜條、白斬雞、桂花鴨子、五香薰魚、鎮江餚肉、蝦籽冬筍、蘭花豆乾和油吃冬菇。”
陳先生雖然沒怎麼聽懂,可是看著桌子上的菜品,他立馬就知道這菜的名字。
除了白斬雞,這分明就是第一次國宴上的菜譜嘛。
一個廠裡的廚子竟然做起了國宴菜,這要不就是極大的自信,要不就是有意識的炫技。
雖然何雨柱的政治背景檔案都快被自己翻爛了,但是事關他的安全,陳先生無論如何也要抽出時間來再次查驗何雨柱的本事,儘可能的做到萬無一失。
拿起筷子招呼毛熊專家道:“咱種花家講究雞鴨魚肉,葷素相搭,你嚐嚐合不合口味。”
布魯布蘇福斯基笨拙的捏起竹筷,夾了半天也沒夾住面前的雞肉,他掃視四周,發展並沒有人笑話他,便抿著嘴繼續嘗試。
由於詞彙量的問題,陳先生和陳斌處長也沒辦法細緻的教這個毛熊用筷子,而且這廠子裡也沒有他們洋人用的刀叉。
就在這一籌莫展之際,何雨柱笑著說道:“專家同志,咱種花家的筷子也是有一定講究的。”
聽到何雨柱的話,布魯布蘇福斯基知道,這位達瓦里氏是在幫助自己解圍,趕緊將筷子放下,出言問道:“哦,親愛的達瓦里氏,您能給我講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