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吧!”店小二眼看滿桌菜餚盡數被傾入河中,一臉的痛惜,心道還不如自己再拿回去呢,自己吃也是不錯的啊。
幾個人離去不久,就見一葉小舟緩緩地駛過來,小舟上有人遙遙高呼,道:“雲公子,方才的酒菜可口嗎?”
雲洛卿循聲望去,頓時面露喜色,忙高呼道:“原來是兄臺,快快上船一見。”
話音剛落,就見一人應聲落在船頭,正是去而復返的柳沛春。
二人見禮,這時幾個飲宴的文士也迎了上來,有人驚訝於柳沛春的俊俏,不由讚道:“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丰神俊秀的美貌男子,與雲公子堪稱一時瑜亮!實在令人不敢相信!”
柳沛春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在這些男人之間肯定會露出馬腳的,不如實言相告,她笑著說道:“實不相瞞,小女子對這燈紅酒綠的生活很是好奇,就帶著哥哥出來遊玩,為了避免麻煩,只好女扮男裝,讓諸位見笑了。”
“原來如此!”眾人這才釋然。
雲洛卿想起柳沛春方才的詢問,不由問道:“姑娘方才說什麼酒菜可口?這是何意?”
柳沛春見狀,忙解釋道:“方才多虧公子出手救了我那個笨蛋哥哥,在下特意叫了一桌酒菜作為答謝,但望公子莫嫌簡陋。”
想到之前百香樓的宴席,雲洛卿恍然大悟,道:“原來那桌酒菜是你叫人送來的!”
一旁的南宮路撅著嘴插話道:“都怪你這個臭丫頭,點菜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你看看,人家雲公子嫌酒菜來歷不明,更嫌奢侈,竟讓人全部倒入河中。便宜了河中的魚蝦,那可是你大哥我正的血汗錢啊。”
“啊,老哥你給我消停一會。”柳沛春聞言一怔,忽然轉向雲洛卿問道:“不知道為何雲公子要將那些菜倒入了河中?這是為何?”
“這真是慚愧!在下實不知那是姑娘所贈,辜負了姑娘的好意。再說我用慣了粗茶淡飯,對濃肥辛甘一向不喜。”雲洛卿連忙拱手賠禮,真沒想到,只是萍水相逢,這位姑娘出手這樣闊綽。
柳沛春見雲洛卿說得誠懇,又發覺他竟是一身粗布衣衫,在眾多錦衣文士中顯得有些寒酸,不由地輕嘆道:“原來如此啊,只是公子文武雙全,卻苦守清貧,意強志堅,實在令人欽佩。既然公子不喜奢豪宴席,就請收下這顆青色晶石,品相不佳,做個飾品得了,當是在下聊表謝意。”
說著柳沛春從袖中拿出那一顆晶石遞了過去,那可是她挑選過來做墜子的,現在就算是借花獻佛吧。
接著看向了一邊的南宮路,高聲說道:“大哥,你的小命是人家救得,你不表示表示?”
南宮路見柳沛春這個丫頭又是在坑自己,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腰間掏出小瓷瓶,嘆了口氣,說道:“我可沒師妹那麼好看的東西,就送你一瓶丹藥吧,我身上就只有這個了。”
“那可真是多謝了!”雲洛卿接過了南宮路的小瓷瓶,覺得也就是一般的丹藥,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開啟瓷瓶,才發現這是超級煉藥師的作品。
“南宮兄弟可是厲害啊,小小年紀就是超級煉藥師了?”雲洛卿看向南宮路的眼神不禁帶著幾分羨慕。
“超級煉藥師?”眾人愣了,這可是好東西啊,他們雖然是文人,但是這雲洛卿可是能文能武的人才,如今又是晶石又是丹藥的,可算是大豐收啊!
“從來只見雲公子仗義疏財,今日卻第一次見他接受了二位的禮物,還是這樣的寶貝,看來真是時運來了擋也擋不住啊!”眾人恭喜道。
“哦?雲公子很是有錢嗎?”柳沛春不解問道,她對帝都的權貴之勢還是很清楚的,沒聽說過什麼姓雲的啊!
卻聽方才說話那人解釋道:“姑娘有所不知,雲公子並非帝都本地人,而是來自北魏,家財萬貫,卻視錢財如糞土,從來只有他賑濟別人,今日咱們是第一次見他接受別人的禮物,所以一時間調笑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柳沛春這才明白眾人為何發笑,不由滿面慚愧地對雲洛卿抱拳道:“請恕在下冒昧,竟然還送了晶石這樣的東西,竟唐突了雲公子。”
雲洛卿擺手笑道:“姑娘不必慚愧,青色晶石本就不算易得之物,加上這位公子的超級丹藥,絕對價值連城,而且二位均是出自至誠,這禮物自然是值得作為紀念!”
眾人齊齊叫好,有人調侃道:“我看是這雲公子想要與姑娘結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