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沛春笑道:“那可就真的很抱歉了,你們真不幸,遇上的是柳沛春。知道柳沛春最大能耐是什麼嗎?”
於少煌道:“辦案神速。”
柳沛春毫不謙虛道:“嗯!辦案神速是一項,因為我博物志之,世事洞明,能一下看出你身份來歷。而且,告訴你一下,最出名的還是我的拷問能力。”
“哦?那您的意思是?”於少煌問道,此刻他的心中燃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呵呵,要知道獨行殺手可以不問僱主,但是幫會門派一舉一動,關係著他們的門戶以及家人的命運,所以他們就不會不問,不能不問,也不敢不問!你殺白勝義,殺的欽犯,事若鬧大你一家老小都會被斬。這等大事,你豈有不問之理?正是有人對你擔保,你方才才敢在被我認出的情形下,承認自己是於少煌!所以,那個人是誰?”柳沛春一鼓作氣問完,也將他找藉口的退路徹底封死了。
於少煌默然無語。
見狀,柳沛春衝著那幫刺客大聲道:“大夥兒身份我已知道,定將此事報與有司,浴凰山莊、藏龍幫固然會血流成河,你們一家婦孺老少,也盡皆難保。有膽量便將我也殺了。”
眾人轟動,這可不是這樣啊!
看著人群忽然亂了起來,那扮著媒婆的人搶上一步,指責道:“於莊主,你……你竟然將咱們身份來歷說了……對不起,我可不會客氣。”
那假媒婆作勢要發暗鏢,於少煌慌亂不已,急道:“不是啊,我沒說啊,是她……是她看出來的。”
可是,現在成了這個場面,那個假媒婆豈會聽他的辯白,手中暗鏢已然飛出,兩枚徑取柳沛春,一枚朝於少煌的胸間打來。
“無論如何,你們死了就滅口了!”假媒婆嚷嚷道。
這時,一位扛夫見到了這個景象,頓時怒道:“你敢對我莊主無禮。”說著舉刀便砍假媒婆。
當然,在一邊看戲的柳沛春,自然是運功擋掉飛向自己的兩枚毒鏢,左手輕出,兩根手指一掂,夾住射向於少煌的毒鏢,順勢點了他胸間的膻中穴,腳下一勾,將於少煌絆倒在地。
柳沛春大聲道:“哎呀,於莊主被打中了,莊主毒發了,如今副莊主被藏龍幫所害,浴凰山莊還有臉在江湖立足嗎?”
就在柳沛春作假之際,藏龍幫和浴凰山莊雙方勢成群龍無首之狀,頓時打成了一團。
本來是來打殺柳沛春的,此刻卻成了窩裡鬥,一時間刀光劍影閃爍,金鳴殺聲大作。
而浴凰山莊的人,聽說副莊主已死,更是悲憤無比,英勇頑強,拚命相搏,猶如鯊魚一般,見血見肉之後,激起更猛烈的殺性。一時打得天昏地暗,不在話下。
“這個禮物喜歡嗎?”柳沛春蹲下來,看著於少煌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笑著問道。
於少煌眼珠子直瞪她,柳沛春嫣然一笑,俯身拍開於少煌的膻中穴,道:“快說,誰是幕後主使?不然你們山莊的人,恐怕就要全軍覆沒。”
“你好毒!”
於少煌命懸人手,兩派又打得不亦樂乎,若再不交待,這浴凰山莊和毒龍門的樑子就結大了,就算朝廷不出兵,他們兩派就相互把自己剷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