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沛春掃視了眾人一眼,道:“浴凰山莊很生猛啊,青天白日公然派人行刺朝廷命官。那藍大人也真不開眼,要是我柳沛春沒有點兒能耐,能千里走單騎,一走就數年嗎?”
“再者說了,你們行刺也得用用腦子,哪有如此興師動眾的!”柳沛春譏諷道。
“呵呵!”新郎冷笑道:“柳姑娘話可不要說的太滿了,你也太過自信了吧!”
“自信不自信是一回事,只是我柳沛春在朝廷的這幾年也不是白吃飯的,這隊伍裡不止有你浴凰山莊的人,還有藏龍幫的人!算得上是大手筆了,真有錢。”
新郎見柳沛春只是掃了一眼,竟然就看出來他們的底細,心中驚道:“佩服!姑娘真是好眼力呀!”
柳沛春哼一聲道:“客氣了!你身材偉岸,個頭寬大,若擋藏龍幫的暗器也稱得上是一副好盾牌。”
“你……”那新郎被這樣一說,恨不得拔了柳沛春的舌頭,他一個堂堂浴凰山莊的副莊主,竟然說是檔案器的盾牌,簡直就是無禮至極。
柳沛春一笑:“等一會兒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話題突然一轉道,“容兒姐姐,把白勝義帶到一邊!”
“好的,不打擾你了!”花想容也沒客氣,一手扶起白子楓,退到道旁山壁。
“現在形勢危急,你就把我解開吧,我保證絕對不會亂跑撒,再說了多一個人不是多一份力量嗎?”白子楓看著形勢緊急,對著花想容求道。
花想容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好吧!我把你穴道解了,但是現在你別亂動。”說著,手在他腰間一撞。
白子楓驚奇道:“果然是被人點了穴,我說怎麼腰腿突然不管用了。難道柳沛春會凌空點穴?”
“你只猜對了一半,”花想容一笑道:“剛剛她送你出去拍的那掌,就制住了你下肢穴道,但是你還是可以執行上肢的。”
白子楓聽到這是柳沛春乾的好事,心中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氣道:“她總拿別人的命不當命嗎?”
“閉嘴吧,你都說了要把你當做誘餌,若是你一露武功,別人就看出你不是白勝義,那麻煩就大了。”
“好吧!看在她是為了大局照相的份兒上,我就原諒他了。”說實話,白子楓此時對柳沛春又多了一分佩服。
而在這邊,新郎穴道被制,動彈不得,生死任由柳沛春擺佈,他現在的生命可是危急啊,若是藏龍幫的幾個殺手愛錢不顧命,將手中暗器發過來,那他,可就一命嗚呼了。
看著新郎瑟瑟發抖的樣子,柳沛春玩心大起,笑道:“看來我這功夫還是不到家呀,你身體居然還能顫動。不過,從這個陣仗來看,你是浴凰山夫莊主於少煌吧?你若不是,藏龍幫的人豈能扮成吹鼓手跟你奔走?”
新郎看了一眼柳沛春,小聲說道:“沒錯,正是在下。”
“看在你身份這麼尊貴,嚇得魂兒都丟了的份兒上,你若是告訴我吩咐你們行刺的到底是誰,我可以放你一馬!”柳沛春又問道。
於少煌僵直著身軀,本來以為自己有了一線生機,現在還是於事無補。
他苦笑著說道:“柳姑娘,你要找人行刺,會直接出面亮出自己的身份嗎?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