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哥哥,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啊!”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接著手中的白綢再次向著夜離飛了過來,這次更多的是凌厲之氣。
“為了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臉!現在還不知道回去陪著我,那我要你們不得好死!”她一邊嚎叫著,招式越發凌厲,看似綿軟的白綢下藏著數不清的塗了劇毒的冰針,中了就會癱軟。
夜離一邊支撐著一邊向後退,手下的掌風也是更加凌厲。
夜離的身體因為先前的舊傷未愈,更加的羸弱,終於一口血再次噴了出去。
“噗”
鮮血噴了羽清音一臉。
“墨七哥哥,撐不下去了哦!”羽清音笑道,她自然是知道夜離因為救她已經受了重傷,腹部幾乎都要爛掉了,此時就算是高階修為,那也敵不過他的!
“那我也不會放棄的,施施由我來保護。”夜離堅定地說道,眉宇間還是那股俾睨天下的霸氣,讓羽清音看的是著迷也深深地痛恨著,因為這份堅定,這份霸氣不是留給她的。
“是嗎?當初哥哥也說會守護清音的!”他望著夜離笑的像個孩子,但是忽然天真的眼神染上了血紅的狂暴之色,“但是你撿了這個野丫頭就再也沒找過我,真是隻聞新人笑,不聽舊人哭啊!”
“我只當你是我的妹妹,如今才知道你是兄弟,但是現在,我們什麼都不是!”夜離忍住心中的那份痛決然的說到,他必須要整理乾淨,和羽清音在一起的幾年,他深深知道這是什麼人,他不能給自己愛的人留下以後的定時~炸~彈。
“是嗎?可是我們的美好時光你都忘了嗎?”羽清音眼角一滴混著鮮血的淚落了下來,帶著哭腔問道。
“沒忘,但是隻要是傷害了施施的人都得受罰!”夜離捂著胸口,慘白著臉,他已經熬了很長那個時間,神志和體力都漸漸不能支撐了。
夜離那眼神裡的森森寒意,像是一把把利刃刺向羽清音。
羽清音見夜離愈發的吃撐不住,吃吃的笑了,他湊上前舔舔夜離臉上的鮮血,發狂似的大笑道:“墨七哥哥的血竟這樣的甜,我要抓住你。哈哈!”
他揮舞著白綢,裹挾著從袖中飛出的花刃,萬千花刃在空中凝結排序,成了豔麗的曼陀羅決殺,這算是她的另一絕招,凡是被花刃傷到的,都會渾身無力、倒地昏迷,進而成為他的俘虜。
夜離見到像是花雨一樣的危險撲面而來,不屑的笑笑,劍眉凌厲,冷聲諷刺道:“難道你就會這些娘娘腔的招式?怪不得這樣的,無可救藥!”話聲剛落,手中一陣掌風颳起,吹散了花雨,對面的羽清音被激的吐出一口血。
“是嗎?我這樣又是為了誰?哈哈哈!”他瘋狂大叫,原本清秀俊美的眉皺在一起,頭髮飛揚,面色慘白,妖嬈的丹鳳眼凜然一變,數百根冰針以光速射出,直逼夜離面門。
夜離見周圍氣流帶風,旋身一躲,堪堪躲過。
“你就只會這樣暗箭傷人?真是卑鄙無恥!”夜離再次出言激怒他,當然他現在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劇烈的打鬥撐不了多久了,只能快速將他解決,將莫施施帶離這個地方。
“還是我送你離開吧!”說罷,夜離雙掌合一,化出一陣颶風,直逼羽清音。
羽清音被颶風擊中,但是他剛剛發出的那一段功力也不是白搭的,減去了部分風力,身子堪堪撞到了牆上,一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原本傷痕累累的臉,更是慘不忍睹。
“要我離開,那就拿你最愛的人來陪著吧!”羽清音勾唇低語,眼裡的邪佞泛著森森寒意,袖中的手靈巧翻轉,一把支凝聚了天地之氣的箭赫然而出,直逼水晶棺中莫施施的面門,恰巧那裡留了一個可以呼吸的洞,這也成了羽清音的謀算條件。
眼看他手裡的箭就直逼莫施施的面門,這一瞬間,夜離一顆心似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不要啊!”他大聲吼道,身子下意識地凌空飛起,“嗖”一聲,直直擋在了那支箭的面前。
胸前一隻長箭鋒芒必現,殷紅的血染紅了長袍,俊朗的臉上青筋必現,區域性痙攣,雙眸似烙鐵般通紅,似是十分痛苦,卻又帶著些掙脫束縛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他抑制不住的大吼道。
一陣咆哮,引得沙石四起。
再看他一頭青絲竟變得銀白如雪,幽潭似得眸子像染了鮮血,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生靈,冷漠而高高在上地望著這個世界的螻蟻。性感的紅唇竟帶著森寒的尖牙,圓潤的十根手指都伸出了長長的尖利的指甲,整個人的身上都多了一種類似於獸的氣息。
巨大的吼聲將地上的羽桀驚醒,她驚詫的看著眼前一幕,喃喃道:“血瞳銀髮,尖牙鴻爪,莫不當是!神獸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