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音見到莫施施這個樣子,卻長舒一口氣,這個樣子的莫施施,任何男人都不會喜歡的,何況是這樣優秀的墨七。
“墨七哥哥,我知道你喜歡郡主是因為她的美貌,可是你看看現在,要不還是找藥師給治一下,也許能治好呢?我們白羽宮的羽翼就不錯的。現在就不要讓人看見了,丟人的。”羽清音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說話竟然沒了顧忌。
夜離見羽清音竟然這樣說,一把將他推到在地,惡狠狠的說:“就算這樣,我還是喜歡她。”說完抱著莫施施的水晶棺就向著外面走去。
這個時候躲在裡面的河車趕緊走出來,扶起了地上的羽清音,自責道:“少主,是我不好,要是早殺了她,就不會這樣了。”
“那你為什麼不殺了她?滾!”羽清音現在哪裡還有半分仙子的樣子,她雙眼猩紅,啪的一下子將河車甩了出去。
“墨七,你站住!”羽清音在後面叫住了夜離。
夜離頓住,回頭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羽清音,冰冷的問道:“幹什麼?”
“墨七,我自問對你不錯,就像羽桀說的,我為你捨棄男兒身,每日都用這藥物,就是為了成為最美的女人,成為你墨七的身邊的人,但是你竟然捨棄了我。”他一字一句哽咽說道。
“呵呵,我需要你這樣做嗎?”夜離冷笑道。
“我喜歡你,我就要這樣做,可是你竟然不要我!”她繼續控訴著。
“那你就派人想要殺了施施,一邊在我面前扮演著好妹妹,一邊對我最愛的人出手,羽清音,你真是導的一出好戲。”夜離咬牙切齒。
“我不管,我要得到的從來沒失敗過,就算把你煉成傀儡,你也是我的,反正莫施施已經成了醜八怪了,她好不了了!”羽清音說著,長長的白綢出去,眼看就要纏住夜離的手腳。
“斷!”夜離大喝一聲,凝氣成兵,將白綢斬斷,接著將自己的衣襬斬下去,扔到了羽清音的面前。
“割袍斷義!從此我與你白羽宮勢不兩立!”
說完這句話,夜離將手中的水晶棺放在一旁,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一把長劍揮了出去,冷厲的劍氣直逼羽清音的左眼。
一滴滴鮮血自她的臉上落下。
“這是我替施施的臉還你的!”
沒等羽清音從失去眼睛的悲痛中回過神來,接著第二劍對著她的右臉劃了過去,力氣空著劍刃,在她的臉上畫出了一個醜字。
“這是我送你的標誌!最愛美的清音仙子。”
“走吧,看在我們曾經的友情上,我就不毀你的嗓子!滾吧!”夜離說完,暗自將自己胸口洶湧的血壓了回去,感覺有要昏厥的徵兆,他要撐住,不然莫施施就慘了。
“啊啊啊啊啊啊!!”身後的羽清音摸著滿是鮮血的臉,抓狂似的狂叫道。
“我和你一起長大,為了救你,我在我孃的門前跪了三天三夜,求得了鎮宮之寶,救了你一命!可是你呢?”羽清音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心裡想起兩人之間的事情就是一陣的割肉似得疼。
“可是你呢?呵,可是你為了一個見面數日的女人就這樣要毀了我的一切,難道是因為她的臉,可是我比她還美不是嗎?難道就是因為她是女人,可是我也可以,你看看這些蠱蟲在我的身體裡,很快,我就可以成為女人了!哈哈!”她變得有些瘋魔,瘋了似得撕扯自己的衣服,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但是很快,就能看到黑色的血管,那便是報復吧!
夜離嘆了口氣,拿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到自己的胸口上,滿含歉意的說道:“我知道是因為我,你才迷失了自己,那麼就讓我來換你的,和施施無關!”
“無關?難道你給我的傷就是這簡單的一刀可以抹殺的嗎?”羽清音哈哈大笑,心再次裂了稀巴爛。
“那你要我怎樣?”夜離一邊捂著自己的胸,一邊問道。
羽清音笑笑,柔柔的說到:“墨七哥哥,你為了我和獅鷲決鬥,都傷了根本,就證明你是愛我的,為什麼非要為了那個賤人傷害我們之間的感情?”她說著還抱住了夜離的腰,嘴巴里呵出一股香氣。
夜離猛地將她推開,退到三米開外。
“清音,我不想與你為敵,所以報了施施的仇讓你離開,可是你竟然還要在這裡將我放倒,對付施施對不對?”
“是啊!你都知道了,可是曼陀羅的香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羽清音挑釁的看著夜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