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詩露見莫施施為自己說話,一時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趕忙辯解道:“是啊嫣然姐姐,這可不關我們的事!”
“是嗎?這怎麼可能!萱郡主,你說謊都不打草稿的麼?”莫嫣然冷笑連連,陰測測的目光盯著莫施施,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
隨即莫嫣然將目光移到了莫詩露的身上:“這是真的嗎?三妹妹,你們,說的是真的?”
那目光像一把利劍,讓莫詩露嚇得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我們沒騙你,真的。”但是當她說完,隨即想到了自己和莫施施自稱我們,這不是找死嗎?趕緊改口道:“不,不是的。”
“那是什麼?”莫嫣然吼道。
“我,我,”莫詩露左顧右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行了,你給我閉嘴。”莫嫣然現在顯然已經不相信了,一甩袖子,嚇得莫詩露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莫施施趕緊走過去,將莫詩露扶起來,嗚嗚叫著,眼睛紅紅的,分外可憐。
一邊的連翹見到莫施施的樣子,知道好戲又要開場了,趕緊招呼著紫蘇幫忙,將莫施施和莫詩露扶到了椅子上。
“嫣然小姐,這是真的,我們郡主不會騙人,都知道,最近王府的怪事極多,先是我們郡主無緣無故撞到了假山,現在臉上還留著一條疤,接著就是昨天,郡主在屋裡歇息,但是公子說郡主在荷花池裡表白太子,再然後晚上的荷花池竟然有人看到了女鬼,嚇得我們都要找人來看看,說不定,今天的容嬤嬤……”連翹一邊唏噓一邊敘述,配上她特別的嗓音,格外的滲人。
莫嫣然和莫詩露聽到這番話均是冷汗涔涔,莫施施撞到假山是二人的戲,荷花池上赤身裸~體是莫嫣然的心病,而晚上的那隻鬼,正是在椅子上臉色發白的莫詩露,只有莫施施一臉無知的坐在那裡。
“好了,那都過去了。”莫嫣然制止了連翹繼續說話,趕緊轉移話題,“容嬤嬤自己愛摔就讓她摔吧,詩露和萱郡主趕緊和我去大廳見太子,不然就要失禮了。”
莫嫣然確實考慮過莫施施動手的可能性,但是這房內卻沒有絲毫動手的痕跡,而且莫施施根本不能修煉,又哪裡是容嬤嬤這個二階武士的對手?所以她直接就將莫施施的可能性排除了,再加上她一進來就看到莫詩露一臉驚訝的樣子,說不定是她動的手,但是她對這個妹妹還是抱著一絲期望,想著腦袋裡就要亂成一團麻了,索性丟到一邊,不去管它,等到容嬤嬤醒來自然會清楚的。
莫嫣然剛說完話,就上前一步拉起還在愣神的莫詩露,然後對連翹叫道:“連翹,還不趕緊帶著你們郡主過來,對太子,她也是要行禮的。”她生怕這次輸的還是她,莫施施的笑話她可是等了好久。
其實今天太子就是來退婚的,這樣的場面,自然是莫施施到了才能發揮出效果,才能一解心中的悶氣。
莫施施被連翹和紫蘇扶著起來,跟著莫嫣然的步伐向著前廳走去,臨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容嬤嬤。
平日裡她為莫嫣然做牛做馬,到頭來還不是隨便就被隨便捨棄?而莫詩露與她前嫌盡棄,自己總是幫她解圍,是不是會在她的心裡種下一顆特別的種子?也不知道容嬤嬤醒來後知道莫嫣然如此輕慢她,會不會傷心。
莫施施想著想著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還真的是心情愉悅呢!
到了王府前廳。
此時,廳裡已經坐了一些人。坐在正首位的不是別人,正是莫施施昨日才剛剛見過的太子——莫言希,只見他今日還是一身黃色錦袍,袍上六爪金龍,猙獰地張牙舞爪,頭戴九旒旒冕,旒冕上的九串小金葉和小銀珠垂落,襯出一張張狂輕戾的臉。不過仔細看他的長相,倒是對的起他母妃一張妖豔賤貨的臉。
他唇若含丹,鼻樑如鷹勾,一雙淡漠無比的眼眸,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鷹般的鋒芒,一看就是個剛愎自用的男人,莫施施暗自笑笑,原來這個太子哥哥這麼多年還是沒長進。
莫嫣然和莫詩露走到了一邊,自顧自想著自己的打算。
坐在下手第一位的老王爺莫科,只見他一襲墨色錦袍板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威嚴中透著冷漠,特別是那雙眼睛,蘊含著無盡的寒意和肅殺。
他自莫施施一進來,就仔細的觀察著太子的一舉一動,看到他自始自終都沒有看莫施施一眼。似乎,連看她一眼都會髒了他尊貴的眼眸,從昨天的訊息來看,確實會有這個原因,看來這個婚是退定了,再看看一邊羞紅了臉的小孫女,莫詩露,他的心又變得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