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施施接過藥瓶,仔細地看一眼,問道:“墨白,這是什麼東西?真的這麼神奇?”
墨白笑笑:“這是奇癢粉,只要遇到面板,修煉過的人就會發癢,每次癢起來必須抓出血才可以。你說這個夠不夠意思。”
“好!”莫施施滿意的來看了墨白一眼,隨即嬌笑著,“還是嫂子最好。”
“乖!”墨白摸著莫施施的頭。
“去,快扒衣服。”莫施施一改嬌俏模樣,對連翹叫道。
連翹聽到莫施施的話,立刻走上前去,對著容嬤嬤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扒了乾淨,只看見一坨肥肉下一抹鮮豔的紅肚兜的顏色!
“沒想到這個老妖婆還這樣悶騷!”紫蘇這個冷麵丫頭出言打趣道。
猛聽這話,屋子裡的幾人都笑了。
“好了,正戲這個就我來吧!”莫施施站起身來,拔掉紅色的瓶塞,對著容嬤嬤的後背就撒了上去,其中在腰間撒的最多,想想容嬤嬤忍不住瘙癢的樣子,莫施施就感到一陣快意。
“好了穿上衣服吧!”
連翹立刻走到容嬤嬤那裡,將地上的衣服往她身上套上去,就在給她穿外衫的時候,墨白忽然開口提醒道:“施施,有人要來了。”說罷就屏息藏到了屋頂之上。
正在此時,莫詩露從門口快步走進來,一副神采飛揚神清氣爽的樣子。
只見她一身淡藍色寬袖流仙上衣,下罩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腰間用銀絲軟煙羅盈盈一束,猶如瑤池仙草,青嫩欲滴,正是襯她這十二三歲的豆蔻好華年。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她身上的金銀首飾多了些,華麗又俗氣,擋了她本來嬌俏可愛特點。
今天可謂是莫嫣然和莫詩露期待已久的看莫施施出醜的大好日子。
一大早的,莫嫣然得到訊息就在在大廳坐著,左等右等等不來莫施施,於是她就派莫詩露過來了,看看發生了什麼。
莫詩露本來對昨天的事情就生氣,這次,莫嫣然讓自己過來,更是不能辜負莫嫣然,於是一走進來,就連珠炮似的的對著莫施施發洩:“施施姐姐,你怎麼還不過去,今天你可是主角啊!”
但是當她一低頭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容嬤嬤,心中一驚,她轉頭怒目圓瞪,對莫施施怒道:“容嬤嬤可是大夫人身邊的紅人,她好心來請你,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她正要嚇嚇莫施施,哪知卻一眼看到莫施施很無辜地攤手聳肩,一邊的連翹見狀,走到前面說到:“這可是三小姐錯怪我們郡主了,我們郡主現在失憶了,還成了啞巴,怎麼就都一個個的欺負她,當初郡主撞到假山上,也是三小姐叫過去的,我們郡主為什麼總是被你們欺負?”說罷,還拿過袖子裡的手帕擦著臉上並不存在的眼淚。
“我們郡主確實沒動手,這是冤枉,另外我們郡主的品階夠高,也不是三小姐和這個老妖婆可以無禮的。我們公主也不能修煉,就不見被人欺侮,想來是有人指使?”紫蘇冷冷的問道。
莫詩露聽到紫蘇這樣說,忙驚恐陪笑道:“紫蘇姑娘說哪裡話,只是詩露見嬤嬤摔在地上,怕大夫人和嫣然姐姐怪罪下來,所以才會問清楚,詩露並無惡意。”
就在莫詩露在這裡賠罪的時候,莫嫣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只見她只見她一身大紅寬袖流仙上衣,下罩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盈盈一束,如日照紅荷,豔麗四射,配上金光閃閃的鳳棲花,正襯的她更加華貴大氣。
莫嫣然一走進來,見到莫詩露在一邊俯首做低,莫施施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的看著,而地上,是暈厥過去的容嬤嬤,她不悅的皺起眉頭。
“詩露,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容嬤嬤會成這樣?”莫嫣然怒道,暗中將莫詩露劃成了自己的敵人,在她眼中,她母親的左膀右臂容嬤嬤,顯然比莫詩露這個牆頭草要重要多了。
莫施施一副你問我我又問誰的無辜表情,撇撇嘴,她想了想,拿起了桌子上的紙筆寫道:“剛才這位嬤嬤走著走著就自己撞牆上去,然後自己就暈了,真的是很邪門呢,這可不關詩露妹妹的事,她一進來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