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細微,但是能夠感覺得到。
這使得他的右手,只有像普通人一樣的基本功能。
對正常人來說足夠了,但是對於他這樣的練了功夫的人來說,這隻手就是廢了。
“提取出來的毒素我試著接觸了一下,內氣碰到了,都如附骨之蛆,驅之不盡。”
“在接下來的數年裡,你需要不斷的用內氣去壓制他。這會導致你無法正常的出手,一旦你放鬆了對毒素的壓制,它會爆發得更厲害。”
“這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
陳忠實問。
“我知道。”
陳飛點點頭。
話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在接下來的數年間,他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不光是要去壓制毒素,他還要儘可能地去控制自己的情緒波動。
所以,普通人起碼還有情緒波動可以嬉笑怒罵,可以愛憎分明,但是自己又做不到。
孟橋是在三四個月的時間裡面不能夠動嘴巴,吃飯受影響,說話也是如此。
自己這是在可能的未來三十年裡不能跟人動手,如果自己還有這個命,可以活這麼久的話。
還不僅僅是如此,自己甚至於要儘可能地不去動怒,不去過分的高興,過分的悲傷,過分的憤怒。
就怕情緒的過分波動造成內息的紊亂,以至於毒素在體內的過分爆發。
這種情況下他不就是一個廢人嗎?
陳飛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