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看著陳忠實。
既然是沒有讓孟長青知道的事,那麼自然也不應該讓他知道。
“我過來,是覺得這個事情有必要跟你說清楚。”
陳忠實看著陳飛,眼中帶著憐憫。
這種同情的眼光,看得陳飛心中一陣不安。
“你這個手不是有一點難以治療,是基本上不可能恢復正常。”
陳忠實道。
“這個情況,我考慮了很久,覺得不應該瞞著你。”
“醫生沒有跟你說,但是在你治療的時候,就已經跟老爺和我報告了情況。”
“說你的事情是順帶的。他過來說這個毒,這個毒素,不是常見的東西,侵蝕的是內氣,還能夠不斷的自我滋生,需要不斷的以內氣壓制。”
“這個迴圈往復的過程,使得這個毒起碼在目前,無解。”
陳忠實道。
“所以,義父,我的右手是廢了嗎?”
陳飛眼神黯淡,問這句話的時候甚至沒有去看陳忠實。
這樣的結果讓他很絕望。
陳忠實的話,他聽得出來真正的意思,就這麼突然之間,他就失去了右手。
發現中毒後,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也第一時間做出了應對。
醫生給他說毒難解,他有心理準備,但是他始終抱著一絲希望。
孟家有最先進的醫療裝置,有自己培養的以及外聘的技術高超的專家。
只要這個毒還能解,那麼一定有這個能力的,一定少不了孟家。
雖然陳飛的右手現在並不是不能活動,但是經脈受損,內氣流轉也被堵塞,走到這一塊就有氣息減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