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一貫的脾氣。
他就是靜得下心來,因為在這裡他最小,不需要他做決定,也輪不到他做決定。
聽安排、跟著走,他只要做好這兩點就可以了。
這應該是最大的智慧,真正做好這兩點,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呢?
孟天霖繼續用指關節敲著扶手,不緊不慢,保持著一個很勻速的頻率。
在場的幾人只覺得這個頻率,很特別,一下一下,震撼著心靈。
而且慢慢的,自己的心跳也跟著這個頻率走。
不由自主的,甚至帶著強制的,引導著在場的各人。
“又他媽玩這樣的東西,真沒意思。”
秦烈心道。
“也就欺不欺負沒見識的小年輕。”
只是老孟把這一招用在自己兒子身上,有點不應該呀,他想幹什麼?
不過有點奇怪,好像老孟的功力又加強了,自己在這裡感覺到了非常的不舒服。
以前不會這樣。
想到這裡,他又看了看陳忠實。
陳忠實還是一言不發。
孟長歌在那裡皺著眉,痛苦的表情寫在臉上。
孟長青也好不到哪裡去。
“父親!”
孟長青道。
孟天霖扣動扶手的聲音,讓他非常的不舒服,而且氛圍越來越壓抑。
他覺得不應該這樣,要打破這樣的感覺,所以下意識的喊出聲來。
“今天有事情要跟你們說一下,剛好你們兩兄弟都在。”
孟天霖看了一眼孟長青,然後對著兩人道。
果然,還是老大沉不住性子,也還是老大,主動的打破了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