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去看看。”
陳忠實開口道。
他一定會去看一看,一方面是查一查林言的底細。另一方面他不是很相信林言能夠教訓孟長青的司機。
之前簡單的見一面,他判斷林言的實力也就比普通人高一些而已,那份實力,教訓司機遠遠不夠。
孟天霖看著孟小月下了樓去,眼裡、臉上都是笑意。
在孟小月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梯口之後,他轉身坐到了自己的太師椅上。
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坐著,手指關節靜靜地敲著扶手。
“嘚”“嘚”。
一下又一下。
過了有一會兒。
秦烈心裡有些奇怪。
老孟到底要幹什麼?現在就五個人在屋子裡,沒有外人,他卻半天也不吭氣。
他看向了陳忠實,試圖陳忠實那裡知道點什麼。
陳忠實卻不回答,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秦烈明白他的意思。
不要著急,等著就是了!
既然這樣,那就老老實實等著了,看看這兩人在賣什麼關子。
孟長青有一些坐不住。
秦烈可以不著急,但是,他孟長青不可以!
一定有事,沒有事,不會是這麼個陣容,氣氛不會這麼壓抑。
先是叫上了自己兩兄弟,要知道,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共處一室。
他們三個老東西也在一起,幾個年輕的時候就拜把,也是相互之間最信任對方的三人。
三個人湊在一塊了,自己老爹還這麼的鄭重其事!
他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只有孟長歌在那裡,老神在在。
不是悠然自得,也不是漫不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