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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宣戰 (1 / 3)

他忘卻了戒律!回首望去,

眼中只剩下歐律狄刻,在光芒中消逝的身影,

那是比他的生命還要珍貴的生命,

祈禱之路碎成泡沫,死亡的契約殘酷無情。

——維吉爾《農事詩》

……

只停留了一小段時間,海爾波便追來了。

陰風怒號,烏雲猶如巨龍揮向兩側的翅膀一般,被當空分成兩半,多年不見的陽光以一把鋒利寶劍的形狀,筆直地刻在地上,已經對陽光陌生的土地迅速地乾枯龜裂,厭光的地衣與真菌無法直視它的明亮,在被光撒中的瞬間便灰飛煙滅了。

乾枯的屍體探出菌絲,向沒有光的陰暗處艱難地攀爬,陽光並沒有給這座佇立在山峰之上的無名城邦帶來久違的暖意,反倒暗淡了街燈的明度,為它添了一層慘白的、骸骨般冷寂的濾鏡。

在黑暗中得以保留原貌的建築與生活氣息如同古墓中的壁畫一樣,開始變得像餅乾一樣酥脆,從雲隙間湧來的風只是輕輕一吹,樓宇坍塌,街道的石板化作泥土沉入地下,這座沉寂了三年之久的城邦也將在地圖上徹底失去了它的名字。

到處都是散碎的石渣,在大雪般紛飛的毀滅中,站在街道中央的納爾遜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箱子,他甩了甩胳膊,袖中探出的銀色繃帶將指尖的魔杖和他的手指牢牢地捆在了一起,他直起腰,按下提箱握把上的按鈕,箱子的一面外殼脫落,露出了蜂窩般密密麻麻的孔洞。

納爾遜抬起頭,眯著眼睛直視著雲隙中若隱若現的太陽,直到一顆遮天蔽日的龍頭從那道開天一般的裂縫中探出,野獸的眼中連最後一絲屬於自己的意志都看不見了,它的瞳孔中遍佈著蛔蟲一般盤桓的血絲,在血絲的深處,詛咒的魔文正散播著它們的絕望,吞噬著周圍的生機。

相比納爾遜箱中的蜉蝣,它反倒更像一臺冷冰冰的機器。

它似乎沒有看到街上的納爾遜,張大的口中露出鯊魚齒般縱橫交錯的利齒,一些生物的殘渣甚至還掛在牙縫中,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長滿膿泡的嗓子眼中亮起了熾熱的火光,緊接著,撼天動地的龍息從口中噴出,幾乎瞬間就撲到了山頭上,那些隔絕在大山和它之間的城邦殘渣瞬間融化消解,熱浪將陰溼的山頭烤成了陶器一般堅固的皮殼。

它甚至還能為它加上釉面與拋光,甚至可以在屬於自然的山頂刻上它偉大主人的名諱。

納爾遜把魔杖舉到頭頂,無形的屏障隔絕了巨龍的吐息,只有他腳下的一方土地還保持著它未肆虐時的溼潤,儘管龍息被阻擋,但愈發灼熱的空氣也漸漸讓納爾遜感到有些呼吸不暢。

他在思考,在權衡,如果自己就這樣帶著皮提亞離開,也許並不會過早地暴露在海爾波的面前,也能夠為即將揭開的歷史謎團留下足夠的機遇與時間。

但他也會將海爾波的怒火留在這裡,留在他的腳下。

在他的腳下,才是真正的城邦。

城邦從來都不在於城,而在於人,正如安德羅斯所說,他在短暫地抵禦住海爾波的襲擊後,將城邦中的居民轉移到了他們腳下山體的空腔之中。

十分鐘前,納爾遜被安德羅斯的藤曼拖入了他親手挖的坑中,穿過被他炸出來的礦洞,親眼目睹了安德羅斯建立的避難城邦。

那是一座哪怕是在幻想中他也未曾見過的城市,一座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城市。

山峰的內部被挖出了一個巨大的球形腔體,沿著腔體的內壁,一排排走廊似的平臺被開鑿出來,窯洞一般的屋舍緊促而和諧,每座房屋看似一樣,又各不相同,每一層平臺間被蒼翠的藤條編織的繩梯相連,它們緊貼著供養人們的大山,擁擠地生活在一起。

地下比外面竟還要亮很多,在斜下方一片未被開鑿成屋舍的區域,一大片泛著光的晶簇生長在巖隙之間,它們似乎就是外面街道上那些發光礦石路燈的原礦,幾十米赤膊的礦工在那裡勞作,十字鎬持續地傳來緊促又富有節奏的聲響。

一根粗大的藤曼從正下方的一處泥地長出,直直地戳到頂部,承擔了支撐腔體的立柱的作用,數不清的分支從藤曼上伸出,將這座背靠巖壁而建的城邦以更加緊密的方式聯絡起來,時不時可以看到拽著藤條在空中滑動的人,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對讓他們難見天日的災難的惶恐,又寫滿了在絕境中求生的勇氣,他們每個人的手上幾乎都佈滿了老繭,這座龐大的地下城市並非無敵的安德羅斯一己之功,而是這些艱難求生的人們共同建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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