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管家?田管家?你怎麼不說話呀?朱公子呢?他也來了嗎?”看到雨化田一直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江玉燕有些著急,開口催促著問。
“江姑娘不要心急,公子這次沒有來,家裡面出了點急事,公子著急回家處理事情去了,但我家公子也沒有忘了江姑娘您,特意讓我帶了封信給您。”
雨化田一邊寬慰江玉燕,一邊把朱御寫好的信拿出來,交給了江玉燕。
聽到朱御沒有來,江玉燕產生了巨大的失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大半。
看著江玉燕抱著信封默默無語的樣子,雨化田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遞給江玉燕,並說道。
“江姑娘你不要灰心,只要堅持下去,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如果再捱打,身體堅持不住的時候,就從這個藥瓶裡取一粒藥出來吃,身體是不會出現什麼大礙的。”
“謝謝。”江玉燕接過藥瓶,臉上面前擠出了絲微笑。
雨化田想了想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江玉燕,口中說道:“如果以後出現什麼突然狀況是你處理不了的,可以拿著這塊令牌到衙門或者六扇門尋求幫助,是一定會幫助到你的。”
雨化田本來還想說西廠輯事處的,但衙門和六扇門都好解釋出處,可要是把西廠輯事處說出來,什麼事都解釋不通,能靠一塊令牌指揮西廠辦事的就兩個人,除了西廠督公就只有當今聖上,猜哪個都對。
至於令牌交給江玉燕會不會被發現端倪,這個雨化田不擔心,要知道朝廷的令牌多款多樣,數不勝數,除了官場上有一定地位的人,沒人可以看出這塊令牌的來歷。
江玉燕再次道謝,接過令牌。
看到江玉燕接過令牌一點問問題的意思都沒有,雨化田也就懶得開口解釋。
“江姑娘,你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嗎?如果沒有我就走了。”
“我沒有事情需要麻煩您,田管家您送信也辛苦了。”聽到雨化田要走了,江玉燕也強打起精神客套了幾句。
又和江玉燕寒暄了幾句,接著,江玉燕眼前一花,隨後屋內便沒了雨化田的身影。
這事在常人來看,絕對會大吃一驚,但江玉燕卻面不改色,在確定人走了以後,才拿起信封準備拆開。
江玉燕抬起手,剛準備直接撕開信封,大眼睛卻突然微微一動,拿著信封迎向月光,開始檢查起信封上的火漆來。
在確定完好無損後,才撕開信封,取出信件,藉著照進屋內的月光讀了起來。
玉燕,見字如面,想來你已經知道了,我家中突然有急事需要回去處理,說要去看你的承諾也實現不了了,心中著實有愧,特叫田管家帶來書信一封,特此告知,另有幾件事需要囑咐,切記不可聲張。
第一件事,你在江府的情況,我大概也有所瞭解,堅持住,要相信雨過天晴,另外,在江府你要盡力向江別鶴展現你的長處,讓他知道你是有用的,這樣你的日子才會好過。
第二件事,在江府誰都不要相信,包括你的親生父親,江別鶴,他絕對不是平日裡展現出來的那個樣子,他的心狠手辣是你想象不到的。
第三件事,玉燕,你對我的心意,我是知道的,也非常感謝你對我的喜愛,試問如此漂亮美麗的女子又有誰會不喜歡呢,但我家的情況有些特殊,我暫時不需要妻子,而是需要能夠幫助到我的人,希望下次見面你可以常伴於我左右。
第四件事,也代表了你能否常伴於我左右,江別鶴藏有劉喜苦苦尋找的六壬神篩,但卻沒有絲毫要交給劉喜的意思,準備自己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