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喜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拽斷,廢什麼話,說十年不好嗎?說二十年不好嗎?自己怎麼就反射性的把這個記了許久的日子脫臼而出了呢。
看到劉喜愁眉苦臉的樣子,朱御拍著劉喜的肩膀安慰道:“你是我靖國的宗師,你的武功更進一步,就是我靖國更進一步,為了我國昌盛,母后也一定是願意的,雖然我和母后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們更勝親生母子,母后的想法朕是知道的,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劉喜擦拭著額頭上流下來的冷汗,無奈之下點頭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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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另一頭,江別鶴府上,後院的某一處偏房內,夜深人靜之時。
“小狗,你也不白張了一張漂亮臉蛋,和你娘一樣,挺會勾搭人的嘛,府上的家丁都被你勾搭的五迷三道的成天不知道再想些什麼,你說你有這本事不好好在翠紅樓享福掙錢,跑來江府氣老孃?”
說話這人是江別鶴之妻,江劉氏,也是江玉燕名義上的後母。
本來以為尋到了親爹,自己也算是苦盡甘來了,但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地獄之旅是從踏進江府開始的。
江玉燕在進入江府以後,不僅沒有得到小姐該有的待遇,甚至連下人都不如,成天干著最苦最累的活,不僅沒有工錢,連飯食都是下人們吃剩的。
而且江劉氏還給江玉燕取了一個侮辱至極的名字,小狗!
如果不是孃親臨終之前的遺言,和自己心心念唸的朱公子,江玉燕早就自殺了,
和往日人前慈善,素有女菩薩之稱的江劉氏不同,現在的江劉氏滿臉的惡毒,恨不得生吃了眼前這個自己丈夫的私生女!
此時的江玉燕被綁在凳子上,面朝下,背朝上,身上的衣服髒亂不堪,有好多地方都已經壞了,露出裡面烏青的面板。
可能是怕吵到人,江玉燕的嘴被人拿破布堵住了,本來心中充滿著仇恨的江玉燕在聽到劉氏的話後,心中更是多填了一份仇恨的力量。
江劉氏此次前來,就是來撒氣的,命人把已經幹了一天活的江玉燕,從床上拽起來可不是就為了罵她兩句而已。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藤鞭,狠狠的抽在江玉燕的背部和臀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而伴隨著的是被抽打到破裂的衣服。
江玉燕本就不多的衣服就是這麼壞的。
往日裡江劉氏打她,就算被堵住嘴,江玉燕也會用盡全力的大聲喊叫,希望父親可以聽到好進來救自己,但可惜少有父親可以聽到的時候。
就算是父親來了,劉氏也不會住手,反倒會打的更狠,但好處是打幾下就會不打了。
可這次和以往不一樣,往日裡的叫喊聲今日全無。
今天的江玉燕實在是太累了,在床上馬上就要入睡的時候被人拽起來,不僅沒有緩解疲勞,反而讓腦子更加昏沉。
就連藤鞭打在身上,疼痛的程度也比往日小了許多。
就算是這樣,江玉燕也用眼睛的餘光仇恨的看著江劉氏。
話說虐待人的癖好皆有不同,江劉氏就是喜歡堵住江玉燕的嘴,然後看江玉燕捱打時發出慘叫的聲音,可這次打得手都快酸了,這個敗類竟然沒有叫?
越想越氣,江劉氏下手逐漸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