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了,廖凡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在美國考察的最後兩天時間,廖凡民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害怕程雅惠再次到酒店來。
廖凡民不是一個狠心無情的人,就算是對待仇人和對手,也能夠做到先禮後兵,何況是對待曾經的戀人程雅惠,他害怕程雅惠來到酒店再次的哭訴,害怕程雅惠永遠沉浸在過去,這樣他也將陷入到尷尬和兩難的境地。
還好程雅惠沒有來,也許是不知道他們在美國考察的具體時間吧。
不管怎麼說,這一幕都暫時揭過去了。
廖凡民想到了程振林,在劉方勝省長身邊這麼長時間,他沒有說過程振林的壞話,但也沒有說過多少的好話,不過在工業園的問題上面,廖凡民實事求是,算是真正幫助了程振林。
廖凡民有自己的做人原則,不該說的話和不該做的事,他是絕不會染指的。
飛機在墨爾本機場降落,走出機場,看著湛藍的天空,廖凡民突然想到一首詩詞: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身臨其境還真的有這樣的感受,其實出來的時間不長,可他早就在思念沈亞玲了。
在澳大利亞考察的時間不長,主要就是在莊園參觀。
入住酒店的時候,廖凡民感覺到不適應,他向酒店管理方提出申請,自己需要在酒店房間裡面吸菸,酒店方面給他調整了房間,房間沒有禁止吸菸的牌子。
國外酒店的管理與國內還是不一樣,如果房間內部擺著禁止吸菸的牌子,那就是不準吸菸,如果偷偷在房間吸菸了,會面臨高額的罰款,考察團之中就有一人遭受了罰款。
考察期間,廖凡民也特別關注了澳大利亞的農業發展,儘管有不少地方值得借鑑,不過這裡的生產模式還是不適合江漢省,甚至不適合國內。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快要回國的時間了。
廖凡民已經從聯絡人手中拿到了飛機票。
最後兩天時間,日程安排比較輕鬆,基本屬於自由活動的範疇,不少人走出酒店,到附近的連鎖店或者超市去轉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值得購買的東西。
廖凡民也去了連鎖店和超市,但是逗留的時間不長,購買了必要的東西就離開了,剩下的時間,他倒是在外面轉悠了一些地方。
單單從環境方面來說,澳大利亞比美國都強,不過繁華的程度還是比不上美國,這也說明澳大利亞經濟發展的規模和程度是比不上美國的。
澳大利亞的農場主很多,當地官員介紹情況的時候,也專門介紹了這些農場主,他們基本都以農業機械化的方式來種田,享受政府的補貼,而且他們都具有很高的學識,據官員介紹,在澳大利亞想要真正從事農業生產,還需要經過政府的考核。
這讓廖凡民想到了以前那些出國考察人員說到的情況,國外的農民不是隨便就能夠做的。
現代化的農業,效率的確很高,不過在國內無法大面積的推廣。
不管是美國,還是澳大利亞,當地政府官員介紹的情況,廖凡民並不是完全相信,作為重生之人,他知道國內與歐美髮達國家之間的差距,也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差距將越來越小,而且廖凡民還清楚,歐美髮達國家已經開始將中國當作他們潛在的對手與威脅,十多年之後,中國就真正成為了他們的對手和威脅。
回到酒店,廖凡民接到了劉方勝省長打來的電話。
他迅速趕到了劉方勝省長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
“劉省長,您好。”
“小廖,坐,出來這麼長時間了,想著回去了吧。”
“還好吧,不過在外面總是有客人的感覺,這裡不是我的家,有時候也想著回家。”
“是啊,我也是這樣的感覺,不管外面多好,都留不住,總是要回家去,不過看到了國外經濟和農業的發達,內心也有觸動,希望家裡能夠變得更好。”
“劉省長,我覺得假以時日,國家一定會越來越好,與歐美髮達國家的差距也會逐漸的縮小,最終超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