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看到此景,芯答應羞澀的答應了一下,然後蓮步輕移,就這樣款款的坐到了慶帝的懷中。
“皇上,這是臣妾親手給您燉的,太醫說是您如今的身子虛,可是臣妾瞧著您還是那般的精神,可見太醫說的話也不可信,您嚐嚐。”說著,拿起來湯匙,盛滿湯輕輕的送到了慶帝的口邊。
“太醫所說自然是誇大了一番,稍後朕就讓愛妃見識一下朕到底身子是否虛弱。”就著芯答應的手喝下了湯,此刻的慶帝在也不見剛才的萎靡之色,手也越發的不老實了起來。
“皇上,您慣會取笑臣妾的。”看到慶帝這個樣子,芯答應嬌羞的手輕輕的錘在了慶帝的胸口。沒有絲毫的力道,卻更添情趣。
“哈哈哈。”慶帝爽朗的笑了起來,隨後起身抱著芯答應往裡走去。
看到這一幕,額圖默默的退了下去,嘴角忍不住的彎了起來。
“額圖總管,父皇可要宣本皇子覲見?”已經在外等候多時的二皇子看著芯答應被領了進去,現在看見額圖出來,還以為是要宣召自己。
“還請二皇子回去吧,皇上現下事務繁多,恐沒有時間召見。奴才會稟報皇上二皇子來過了,如果皇上有宣召的話奴才肯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二皇子的。”看著二皇子急切的樣子,額圖緩緩的說了出來。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在方才進去通稟的時候,卻隻字未提二皇子的名號。這話,也不過是打發二皇子罷了。
就在二皇子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從殿內傳來了一些微弱的聲音。二皇子停下了腳步,轉身走了回去,不多時,那聲音便重了起來。
同為男人,他自然知道,這聲音,可不是什麼處理政務的聲音。不由的臉色有些扭曲的質問著額圖道,“額圖總管,這就是你說的,父皇政務繁忙?”
對於二皇子的質問,額圖不慌不忙的回答著,“正如二皇子所見,此刻皇上無暇召見,還請二皇子回去吧。”
說完,也就不在理會二皇子,獨自站在殿前,隨時等待慶帝的召喚。
看著額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耳邊在聽著殿中越來越興起的聲音,他知道,今日,自己恐怕是進不去這殿中了。無奈,只好甩袖而去。
看著二皇子離去,額圖也並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那樣堅守的站在那裡。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行為,可能會得罪二皇子。
“如何,今日你父皇可安好?”看著怒氣衝衝趕來的兒子,王皇后疑惑的問著。
接著,二皇子就把今日的所見所聞,包括那芯答應進去之後的事情全都都娓娓道來,沒有一絲的隱瞞。
“放肆,這芯答應是越發的猖狂了,居然不顧皇上還在病中,就如此行為。”這下,不光是二皇子生氣了,就連剛才一臉溫和的王皇后,此刻臉上都是一副暴風雨要來的面色。
要知道,現在皇上並沒有立儲,而在朝堂上,因著王太師的去世,支援二皇子的聲音也微弱了些許。大皇子雖然為宮女所生,但是到底,是黃子龍孫,真要是計較起來,也不是不可以繼位的。
而且,不光是大皇子,南詔王那邊,也一直是在虎視眈眈,現如今,有多少人是南詔王一脈的,還沒有顯露出來。若是在此刻慶帝駕鶴西去,那她的皇兒,可就真的陷入了被動的境地了。
“母后,如今,那芯答應,想來也不過是看著父皇時日無多了,想為自己掙個後路罷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何不利用她一番,這樣,也能為我們所用,在父皇那邊,也有個說的上話的人。”不得不說,二皇子的思路,還是很快的。
餘怒消失之後,便開始著手給自己安排了。
“這樣的賤人,哪裡配的上!”對於這個提議,王皇后咬牙切齒的不想同意。
即便是皇后,但是到底,慶帝是自己的丈夫。把自己的丈夫拱手於人,她如何能夠甘願。
不過,即便是心中在有不甘,也只嘚忍耐下來,“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芯答應伺候皇上勞苦功高,也該是時候,晉升一下位份了。”
看王皇后的樣子,二皇子便知道,這個芯答應日後的下場了。不過,這也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了。如今最為要緊的,還是早日讓父皇立下遺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