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事情,不論是否願意,是否有希望,若是沒有到了絕路,終究是會緊鑼密鼓的準備下去的。
就在靈鷲谷這邊準備聖女儀式的時候,突然,一封急件傳了過來。
閱覽了內容之後,一向沉穩的族長,都有些凝重了起來。
“迶翎,你看一下,可有什麼打算?”說完,便把信箋毫不避諱的遞了過去。
看我之後,迶翎原本平靜的臉色,也跟著變了幾變。
信中的大概意思很是明確,那就是,慶帝的身子,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若是不早做籌謀的話,恐怕又是鏡花水月一場空了。
“族長,屬下認為,此刻,該是把我們手中最後一枚棋子放出來的時候了。若不然,這江山若是到了南詔王的手裡,對咱們鳳族而言,那將更為不利啊。”思索片刻,迶翎給出了答案。
“可是,你妹妹,她會同意嗎?”想到穆菀嘉那個性子,族長也有些無可奈何。若是可以的話,也不會囚禁這麼多年,帶沒有絲毫的改變。
此番若不是元阮阮,恐怕穆菀嘉已經做好了在牢中老死的準備了吧。
聽到這個,迶翎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猶豫。但是沉默了片刻,他終於咬牙決定了,“族長,嘉兒那邊,我會去勸說的。此番,還是以大局為重,相信過後嘉兒也能明白的。”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邊按照你說的去辦吧。”說完,便擺手讓迶翎退了下去。
原來,自從元阮阮和南詔王離開京都之後,慶帝的身子,便一日一日的衰敗了下去。起初,還並未察覺到什麼,只是慶帝的身子日漸抖擻,甚至於,出入後宮的次數,也捎帶頻繁了起來。
但是,這樣的好光景並沒有維持多久,終於在一日和嬪妃歡愉的時候,直接暈倒在了嬪妃的身上。瞬間臉色慘白,可是把那嬪妃給嚇了一跳。
聞訊趕來的太醫,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給搶救了過來。不過,自那之後,慶帝的身子,便肉眼可見的一日不如一日了。別說後宮玩樂了,便是出去御花園賞花什麼的,恐怕也是有心無力了。
對此,各位太醫都束手無策,把脈只能察覺到脈象虛弱無力,但是卻一直找不到病因。對於這樣的結果,儘管極力隱瞞,但是到底是沒有不透風的牆。
剎那間,朝野震驚。
“混賬,混賬,他們這是覺得朕時日無多了嘛,一個個的催朕立太子,盯著朕坐著的這張龍椅。不想著為朕找來良醫,朕要他們有什麼用。咳咳,咳咳。”寢宮內,慶帝看著送上來的奏章,怒不可遏。
此刻被慶帝扔在地上的奏章中十之八九的內容都是奏請慶帝立儲,這樣,國家也不至於後繼無人。隨後,在慶帝病重期間,也可以監國,讓慶帝能夠更好的養病。
這樣的說辭,表面上,是為了慶帝考量,生怕繁忙的朝政,耽誤了慶帝養病。實際上的意思,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不就是怕他突然有一天兩腿一蹬,撒手人寰,到時候慶國沒有皇儲,以至慶國大亂嘛。
身為帝王,尤其是病重的帝王,最聽不得的就是這種話了。
“皇上,芯答應求見。”就在這時,額圖進來,拿著一盅湯水請求道。
“宣。”想起來這芯答應,慶帝的眉眼頓時都舒展開來,想起那嬌嫩的臉蛋和身段來,讓他都不自覺的覺得自己年輕了幾分。
儘管自己此刻不能人道,但是不知道為何,在面對芯答應的時候,自己萎靡多日的雄風,也有起來的趨勢。再說了,有這麼貼心的可人兒陪伴著,也能稍微緩解心中的壓抑。
“臣妾參加皇上。”正想著,一道黃鸝鳥般清脆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慶帝抬眼看去,只見今日芯答應身著綠衣,就那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眼波流轉間,盡是柔情。這樣的芯答應,讓自己憋悶多日的胸口似乎都舒展開來。
“愛妃平身,來,到朕的身邊來。”說著,便伸出手來,一副急不可耐的姿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