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齒的說著,“好一個慶帝,搶走原本屬於本王的位置便也罷了。如今,居然還在暗地裡,害的本王與心愛之人天各一方,骨肉分離。”
看那兇狠的模樣,彷彿下一秒,便要去講慶帝千刀萬剮了似的。
穆菀嘉上前來說著,“往日的事情,便過去了吧。如今,我們還能夠好好的在一起,便是上天給予我們最大的恩惠了。”
聽到這個,南詔王拉住穆菀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一副滿足的模樣。
隨後,便聽到穆菀嘉說著,“誒,只是可憐了我那兒子,如今,皇上的兩位皇子,都相繼出事。他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孩童,若是無人扶持,又哪裡能夠擔當的了這個大任呢。誒。”
得,這是要回歸正題了。元阮阮貼心的坐在那裡,不敢破壞這樣的氣氛。
臉上的神色變了幾遍,南詔王才說著,“皇位的事情,嘉兒便不要在憂愁了。麟兒年少,若是強行給推了上去,未免有些太過於殘忍,小小年紀,便失去了童真樂趣。放心,有本王在的一日,你們母子,本王便不會讓別人欺辱了你們分毫去。”
果不其然,一說到皇位,南詔王便又是另外一套說辭了。這番話,讓穆菀嘉在心裡恨的牙癢。一個兩個的,都打量她好騙是嘛。
她這樣的身份,難不成,他南詔王還能顧念舊情,讓她做皇后不成。再說了,即便是他南詔王同意,到那一日,群臣都不一定會願意。
想她穆菀嘉清高一世,難不成,便要永生為妾不成。
心裡這樣想著,穆菀嘉的臉色便越發不好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南詔王趕忙上前來,哄著,“嘉兒,難不成,你還能不信我嗎?只是這皇位一事,茲事體大。再者說來,本王不過是拿會自己應得的東西,那遺詔,你也是見過的。”
聽到這個,元阮阮都震驚了。看來,當初南詔王和母妃的感情真的是很要好啊。要好到,連那樣重要的東西,就能夠拿出來給母妃看。
不免有些唏噓,當初即便是愛的在深沉的人,遇到權勢,也會慢慢的削弱,最後,甚至於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步。
面對著南詔王的解釋,穆菀嘉不為所動,繼續說著,“王爺,你說的話,嘉兒都懂,也都相信。只是,之前的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你我好不容易重逢,現如今還沒有了障礙。若是王爺願意,可輔助我兒。待他獨當一面之時,你我出去肆意江湖,豈不快哉。”
這話說完,就連元阮阮,都忍不住的想要搖頭。
她的母妃,被關了這麼多年,終究還是有些稚嫩了些。
對於南詔王來說,現如今的皇位,可以說是唾手可得。得不到的時候,萬般許諾,也不會猶豫半分。但是能夠得到的時候,再多的柔情蜜意,也不過是障礙罷了。
女人而已,何處尋不得。哪個成大事者,心中還能沒有一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了。
眼看南詔王的臉色不復剛才那樣溫和,拒絕的話就要說出口來。千鈞一髮之際,元阮阮跳了下去,抓住了南詔王的胳膊,睜著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問道,“原來,這便是阮阮的親生父王。記得在阮阮小的時候,母妃便會抱著阮阮,說著,阮阮的父親,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如今看來,母妃所說的,確實不假。”
這一番打趣,也成功的阻攔了南詔王接下來想說的話。其實當初去江南的時候,他便感覺對六公主很是親近,不自覺的想要和她說話。
當時還沒有意識到,現在看來,這完全便是血脈的吸引。即便是分開了,也讓他對自己的女兒,格外親切。
“父王,其實阮阮覺得,皇位之事,相較於我們一家人團聚來說,壓根都不是什麼大事。至於這皇位是誰去坐,阮阮絲毫都不在意,只是不忍心看你們好不容易重拾的感情,就此有了裂痕,才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母妃和父王,是否想要聽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