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南詔王身患重病,臥榻多年,便也罷了。如今,身子痊癒,更是尋回了放養在外的世子。你說,若是你,會不會去奪回自己曾經失去的東西呢。”說完,她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等待著答案。
稍微思索一番,他便想通了其中的利害,沉聲說著,“母后,皇妹那邊,還請您多費心了、”
“嗯,放心,母后此生,定會給你謀算來你想要的東西。”
丞相府。
書房中,父子兒子在商議著什麼。不過,看二人的臉色,似乎對結果,並沒有達成一致。
沉默片刻,陸清臨有些失控的問著,“父親,這是為什麼。好端端的,要去江南。那邊的官場您比我清楚,若是貿然前去了,別說什麼建樹了,就連性命,恐怕也會丟在那裡的啊。”
“你說的,為父又如何能夠不知道呢。只是這次,江南的官場,勢必要有動盪了。皇上一直想要收復,但是由於江南一直鐵板一塊,所以一直未能有機會。這次,怕是兜不住了。”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寥寥幾句話,他便聽出了異常。
“是的,江南連日暴雨,百姓民不聊生。別說自家的田地收成了,便是連村莊,都淹毀了幾個。若不是有難民上京來告御狀,恐怕到現在,朝廷還矇在鼓裡呢。”說著,似乎是想到了那些慘死的百姓,忍不住的嘆息了幾聲。
“是南詔王的意思嗎?”他平靜的問著。
“是,而且,到時候,南詔王會在你之後,也過去江南。”畢竟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陸丞相便直接說了出來。
“那,給南詔王一個建議吧,帶上六公主一同前去。”
“胡鬧,這樣的事情,帶上她能有什麼用處。”話剛說完,便被陸丞相給嚴厲拒絕了。
收復江南,好端端的帶上六公主,這不是開玩笑嘛。畢竟,朝政之事,哪裡有一介女流插手的餘地,就算他同意了,南詔王也不會同意的。
還是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父親有所不知,這趟江南之行,六公主,大有益處。”
看兒子不像是說笑,他開口確認道,“哦,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好處。若是能夠說服我,我便向南詔王請求。”
“不知父親是否還記得,當年的江南首富,穆家。”
“是,但是哪又如何,自從貴妃去世之後,現如今的穆家,和當年可是天差地別啊。”關於穆家,他還真的是有關注。
剛開始的時候,穆家,何止是江南首富,說是慶國首富那都毫不誇張。但是自從穆菀嘉入宮之後,穆府,便每況愈下。直到穆菀嘉去世,當初風頭無人可比的穆府,居然慢慢的衰敗了下來,到現在,別說是什麼江南首富了,根據他派去的人回稟,現如今,也只剩餘老弱病殘,餬口罷了。
雖然他一直派人調查,想要知道到底這中間發生了什麼,導致了一個家族的快速落敗。但是很可惜,直到現在,都沒有絲毫的結果。
“父親,你不覺得,這穆家,透露著古怪嘛。要知道,當初那穆貴妃,也不過是商賈之女,即便是容貌豔絕京都,那樣的出身,在得皇上的喜愛,也不至於一躍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貴妃。而且,在這之後,原本富庶的穆家,莫名其妙的衰敗下去,最後居然得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難道父親你不好奇嘛。”看出來父親的猶豫,他上前一步,繼續勸說著。
果然,這話,可謂是說到了陸丞相的心裡。這個謎團,在他心中縈繞十多年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解開困惑。他看向兒子,再次問道,“只是這事,和那六公主有什麼干係呢?”
“六公主受寵,即便是三歲小兒也是知曉的。若我是穆家人,定要上門來攀附一番。即便當下沒有什麼實打實的好處,但是頂著六公主外家的頭銜,旁人也要禮讓三分的。但是他們卻沒有,這麼多年來,穆家在江南,安分守己,彷彿消失了似的。帶著六公主,才有可能解開這些謎團。”
聽完之後,陸丞相沉默了。
當年的事情,其實他心中也是一直都有疑惑的。畢竟是穆菀嘉的母家,自己還是能夠照拂一二的,這樣,也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