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個。王爺請放心,關於噬心散的解藥,毒醫谷在五年前就已經得到了解藥,只是這味毒藥卻一直把守在了朝廷,故而不得。”知道南詔王的顧慮,所幸他便直白的說了出來。
“好的,關於噬心散的毒,本王會想辦法的,就有勞長老了。”
“不敢當,既如此,那老夫就先告退了。”
看著藥清長老離開,憋了很久的元霖才終於有機會開口,“父王,噬心散之毒,並未傳言有什麼解藥之說。萬一”
這個萬一,他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
雖說藥清長老現在是他們唯一的辦法,但是就因為這個去服下那秘藥噬心散,未免也太過於冒險了些。
“王爺,不如,我們找人來試一下,讓他服下您所中之毒,在找那長老解開。如若沒有問題,那姑且可以用在您的身上。如若出了問題,想必那藥清定然是慶帝的人,想至王爺與死地啊。”
聽到這個,一旁的元霖臉色瞬間煞白了起來。
藥清長老是他求來的,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別人是不會看在自己是世子的份上就有什麼顧忌的。
畢竟,他不過是一個野世子罷了。
“霖兒找來的,自然是可以信賴的。眾位的顧慮本王也都可以理解,只是有一樣,既然霖兒已經回來了,那麼從今往後,大家要想信任本王一樣信任霖兒,切不可有絲毫的猜忌。”
“父王。”聽著南詔王這樣說著,元霖有些感動的喚著。
從小以來,他就知道自己身上的擔子不同於尋常的孩童。即便是長於這山野田間,但是他從未有一刻懈怠,只等著有一日回府,能夠讓父王驕傲。
都知曉他為了尋到藥清長老說服他來費了很大的努力,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待在毒蛇谷的每一個日夜,每每到了垂死之際都是靠著心中強大的信念給支撐了下來。
來的路上,儘管他面上不顯,但是內心的忐忑卻在日益增多。
他有些害怕,父王不喜歡他怎麼辦?自己不夠優秀怎麼辦?和周圍的人相處不好該怎麼辦?
林林總總壓在他心頭未有一日鬆懈過。
直到剛才,才終於放了下來。
他的父王,原來從未對他喪失過慈父之心啊。
看著元霖那一副感動的模樣,南詔王有些不快的說著,“大好男兒,哭哭啼啼的模樣成何體統。”
雖然嘴上這般嫌棄這,但是卻仍舊遞了過來一方絲帕。
“既然現在藥清長老給出了藥引,那麼接下來就要部署盜藥之事了。”
“啟稟王爺,那噬心散相傳是被那慶帝親自存放,無一人知曉在何處啊。”身為南詔王的護衛,臨三有些擔憂的說著。
畢竟當初也不是沒有想過去皇宮偷盜解藥,即便說是沒有解藥,但是他們也未曾相信過這種說辭。
皇室之人,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有後手。
可惜,他們無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