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瑾說不必如此,她只是做了她該做的事情,更何況她和百里弈也受了顧清辭不少的恩惠,然後鍾離瑾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事實證據告訴皇后娘娘。
三人覺得事不宜遲,立馬求皇后娘娘覲見。
皇后不知發生了何事,於是讓幾人進來。
“兒臣叩見母后。”“叩見皇后娘娘。”“離瑾叩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和顧清辭還有鍾離瑾向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疑惑,於是問,“今日是什麼風,竟把你們給吹到本宮這兒來了,說吧,找本宮有何事啊。”皇后娘娘見自己的兒子果真移情了,那眼神全在顧清辭身上,並未放在鍾離瑾面上,一時疑惑不解,也無法問出。
“母后,兒臣此番是帶著證據過來,證明清辭並非偷盜之人。”莫北丞朝著那婢女使了個眼色,婢女跟後就哭哭啼啼的跪下。
皇后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隨後恢復了清明道,“你這是何意啊?”
“回母后,這婢女便是此次偷盜東珠紫金釵之人,她嫁禍與清辭,現在我們逼供之下,終於道出了事實。”莫北丞仔仔細細的道,顧清辭在一旁不敢說話,鍾離瑾默默的聽著。
“你且說說事情經過。”皇后淡淡的抿了口茶。
那婢女便跪著說著,但實際沒有人知道這位婢女是將罪責攬在自己的身上,說完后皇後孃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你可知栽贓陷害的罪名?”皇后娘娘說到這裡的時候故意試探婢女,她心想會不會是顧清辭為了逃脫最名,所以自己的兒子為了替顧清辭洗清冤屈,所以找了個替罪羊。
“奴婢知道,奴婢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求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開恩,輕饒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婢女哭的天花亂墜的,求皇后求太子殿下。
皇后娘娘此時抿了抿嘴說,“太子,你看這件事怎麼處理,你的私事本宮是無權管制的。”
莫北丞看著這婢女,讓顧清辭受了天大的冤屈,於是怒從心起,怕留著還會有後患,於是請求皇后娘娘斬首示眾,這樣做是為了提醒那些人不要觸碰他的底線,顧清辭是他太子的女人。
婢女聽到太子殿下如此說,踉蹌的跌坐著。
“皇后娘娘萬萬不可,既然此事已澄清顧清辭並未偷取東珠紫金釵,我想,婢女雖有罪,但罪不至死,懲罰懲罰便是了。”此時的鐘離瑾出來說話,顧清辭也跟著點頭,她不想一條人命因她而去,既然她已經洗盡冤屈了,就沒有道理還讓人死。
顧清辭向莫北丞開口,莫北丞同意了,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將這個婢女拉到宗人府管教,再丟去浣衣局。”
婢女不反抗的被人拖了下去,此事也算是終結了。
“既然如此,事情已經澄清了,沒什麼事情便下去吧。”皇后娘娘有些吃癟,即使這個顧清辭並沒有偷盜,她還是不會認可這個鄉野村姑嫁入帝王家的。
“兒臣告退。”莫北丞帶著顧清辭下去,鍾離瑾也默默走在身邊。
出宮後,鍾離瑾說有些話想要單獨和顧清辭說,於是莫北丞就離開了。
“離瑾,你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今天確實謝謝你了。”顧清辭與鍾離瑾漫步著,鍾離瑾忽然停下來說,“清辭,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我必須說。”
顧清辭見她很是嚴肅,於是就笑著說,“我們是好朋友,還有什麼不該說的話嗎?更何況你都說了是為了我好,你就說吧,我聽著就是了。”
鍾離瑾遲疑了一會兒道,“這次事件,我認為是納蘭魅兒搞的鬼,是她自導自演。”
顧清辭聽鍾離瑾這麼說,當下有些不高興了說,“不可能呀,納蘭魅兒為人很溫和的,待我也很好,我上次去她府裡,她還送了我很多漂亮的首飾呢。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她呀,更何況不是那婢女都招供了嗎?”
鍾離瑾知道顧清辭收了納蘭魅兒的好處才這麼說的,“可是你不瞭解納蘭魅兒的為人,她做那些都是裝出來的,她表面上刻意對你那麼好,實際她的心思很狠毒的,你一定要小心她,我的直覺告訴我,這次事件就是納蘭魅兒在幕後搞的鬼。”
“我不相信,她是莫北丞的表妹,我又和她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顧清辭當口就否決了,她只相信她看到的納蘭魅兒,而且她沒有理由這樣對待她呀,納蘭魅兒是對她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