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為了你好啊清辭,我不會騙你的。納蘭魅兒的心機很深沉,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此女很危險。”鍾離瑾有難言之隱,她不能將納蘭魅兒曾經陷害過自己和百里弈的事情說出來,也不能道出納蘭魅兒喜歡莫北丞,而曾經的莫北丞喜歡自己,這些她都不能開口,這樣會影響顧清辭和莫北丞的感情,所以鍾離瑾一時語塞,想不到什麼好的解釋,只能奉勸她。
“可是沒有道理啊,你為什麼要認為納蘭魅兒很壞呢,你跟她有過什麼過節嗎?”顧清辭認為鍾離瑾或許是和納蘭魅兒以前起過什麼衝突才這樣的。況且那日納蘭魅兒的東珠紫金釵丟了,納蘭魅兒還替自己說話呢。所以顧清辭不相信納蘭魅兒是鍾離瑾說的那樣的不堪。
“總之,我要說的都說了,你相不相信我都沒有辦法。”鍾離瑾心中有些生氣,自己是在幫顧清辭,沒想到顧清辭這樣單純容易被納蘭魅兒欺騙。
顧清辭聽到鍾離瑾這樣的語氣,也知道她是在生氣,顧清辭心裡也很生氣,如果她不喜歡納蘭魅兒就算了,那為什麼讓她也不要和納蘭魅兒來往啊,她看到的納蘭魅兒不是那樣子的人。所以顧清辭沒有聽鍾離瑾的勸說,兩人一時間都很氣,所以不再說話,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鍾離瑾回到了府上,百里弈連忙過去問她事情怎麼樣了,鍾離瑾就將怨氣傾訴給了百里弈,說她找出了栽贓陷害的兇手,但她懷疑真正的主謀的納蘭魅兒,於是就提醒顧清辭要小心納蘭魅兒,可是顧清辭太過於單純和不瞭解納蘭魅兒的本質,受了一點納蘭魅兒的恩惠,就幫著她說話,一點也不聽自己的勸說,所以她二人就不歡而散了。
“瑾兒,你已經做的夠好的了,不用生氣。”百里弈替鍾離瑾有些不平,也很心疼鍾離瑾,這樣幫顧清辭,反而換來的是這樣一副局面。同時他暗暗心想以後絕不會給莫北丞機會了,讓他的瑾兒受委屈。
鍾離瑾被百里弈安慰著點了點頭,然後和她說起不久之後有個宴會要去赴,鍾離瑾問是什麼宴會,百里弈說是燕皇,問鍾離瑾要不要去,鍾離瑾想著男人家的宴會,她一個女人就不去了,於是二人又耳鬢廝磨道了好多的話,鍾離瑾心中才愉悅起來。
此時顧清辭憤憤不平的回府,一路上想著鍾離瑾的話,然後選擇不去再想,她自己來往的人自己心裡清楚,不需要別人提醒她,她好壞還是分的。
回來後,莫北丞看她難得的繃著個小臉,於是便多問了幾句,顧清辭只說和鍾離瑾鬧了一些矛盾,莫北丞就很驚訝,覺得清辭和鍾離瑾關係一直很好的,今日也多虧了鍾離瑾,怎的一回來就如此不歡而散了。
“離瑾讓我離納蘭魅兒遠一點,說她心機很沉重,說這次事件幕後主使是納蘭魅兒,北丞你說你的表妹會害我嗎?”顧清辭單純的問莫北丞,莫北丞一時語塞,雖然他失去了記憶,對納蘭魅兒沒什麼印象,可他卻本能的很排斥納蘭魅兒,覺得鍾離瑾說的不錯,但他不會把這些話和顧清辭道出來,以免影響她們之間的友誼,於是便岔開話題說今日太累了,他讓下人去準備洗澡水,讓她好好放鬆放鬆。
泡著澡的顧清辭當下有些後悔白日裡不該與鍾離瑾那樣說話,想來自己能夠洗清冤屈也是多虧了鍾離瑾,她那樣提醒自己可能是她想多了,擔心自己吧,看來日後碰到了一定要好生向她道歉才是了。
而這邊的納蘭魅兒心中有氣,狠狠的摔碎了杯子,“可惡,竟然讓她找到了證據。”
納蘭魅兒氣的不輕,一個鄉野丫頭而已,竟然還能逃過了,真是可惡,做什麼都不順。
見到納蘭魅兒如此,一旁的丫鬟極其勢利眼的上前安慰道。
“主子消消氣,好在那個婢女是個識相的,沒有說出太子府裡那個婢女和主子您啊。”一旁的丫鬟朝著納蘭魅兒遞著一盞茶水,另外的丫鬟心不服也只能去收拾碎杯子,憑什麼大家都是丫鬟,就你可以端茶倒水我就只能在地上撿碎片。
納蘭魅兒聽到這丫鬟這樣說,“你很會說話。”那丫鬟受寵若驚說自己只想為主子分擔。
納蘭魅兒點了點頭,那丫鬟又勸慰道,“那鄉野來的村姑定是受了什麼人的幫助才洗清的,要不然就她那樣兒,還把您當真心實意對她好的人呢。”
納蘭魅兒挑眉,妖媚的一笑道,“那個蠢貨。你說的對,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我納蘭魅兒就不信鬥不過一個鄉野村姑。”納蘭魅兒冷哼,丫鬟在一旁附和。
“讓顧清辭身邊的婢女給我好生的待著,別被發現了,注意打探顧清辭的一舉一動,有什麼情況立刻來跟我吩咐,近段時間讓她安分點,以免多事。”納蘭魅兒一字一句對旁邊的丫鬟道,丫鬟領命,“是,我這就去辦。保證不會被人發現。”
納蘭魅兒滿意的點點頭,心裡得意洋洋的笑著,看誰能鬥到最後,沒有人可以讓她納蘭魅兒倒下的。
一段時日過去後,宮宴此刻熱熱鬧鬧的就要開啟了,是來自北燕國的燕王邀請的,只有身份高貴的人才可以受邀。
而這廂,一無所知的易王爺還依舊認為百里弈和莫北靜在一起,所以打算透過這次的宮宴,給百里弈點顏色看看。
“王爺,馬車準備好了,請問王爺何時入宮。”一名老僕恭恭敬敬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