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腦袋現在清醒了不少,思考一會就開口提議道:“林然,你繼續跟著你現在得到的這些訊息查下去,百里公子他們就來調查那些藥材,本太子就來查清楚當年尚書府大人的案子。”
“是!”林然點頭答應。
鍾離瑾也說道:“太子殿下,你就放心去查尚書府大人那件案子,他是一個好人,可不能讓一個好人蒙冤這麼久。”
紀芫晨突然感到非常感動,鍾離瑾他們身邊還有這麼多麻煩事,但是還是打算繼續查她父親的案子,也沒有把這件案子放下。
她站起身,來到內廳中間,突然跪下,說道:“你們對小女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說罷居然磕了一個頭。
納蘭清辭見狀裡面把紀芫晨拉起來,拿帕子把紀芫晨額頭上的灰塵小心翼翼擦了擦,開口道:“傻姑娘,我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那便會做到,況且,你父親的確是北燕朝愛民的好官,他被陷害,我們不能做到置之不理。”
“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紀芫晨感激的看著他們,心裡面暖暖的,這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感到安心的感覺。
納蘭清辭笑笑,把紀芫晨拉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過了一會兒。
鍾離瑾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心裡面很亂,因為她覺得若不是他們來這裡,也許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或許他們來就是一個錯誤。
越想鍾離瑾就感覺越愧疚,感覺自從她和百里弈來了,就發生了好多事,帶來了很多麻煩。
百里弈察覺到鍾離瑾的不對勁,看見她眉頭緊皺,便擔心的說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鍾離瑾微微搖頭,嘆息道:“阿弈,我們是不是就不應該來到這裡。”
百里弈不知道如何開口,也只能長嘆一口氣,握住鍾離瑾的手,給她鼓勵。
旁邊的太子注意到鍾離瑾和百里弈的動作,開口詢問:“你們怎麼了。”
“唉。”鍾離瑾微微嘆息,說道:“太子殿下清辭,我覺得若不是我和百里弈,你們也許就不會那麼煩惱,我們來的確給你們帶來了太多麻煩。”
納蘭清辭一聽,佯裝生氣的開口:“阿瑾,你說什麼胡話呢,這些事笨了就應該我們一起來面對。”
“不。”鍾離瑾搖搖頭,繼續道:“若我們不來,就不可能遇到那些人害我們,也不會牽連到紀姑娘的母親。”
“鍾姑娘。”紀芫晨也勸道:“不要這樣想,若不是你,可能我的母親就病死了,納蘭姐姐也說得對,這些事本來就應該是大家一起面對的。”
太子哼哼兩聲:“鍾離瑾,我告訴你,你再這樣說話,本太子就不開心了。”
鍾離瑾聽了多久的話心裡面暖暖的,但還是抱歉的開口:“清辭,真是對不起了。”
“你這是哪裡話”納蘭清辭聽到她這樣說多少的感到有些不悅,這就證明鍾離瑾一直拿自己當做外人那般,這種感覺讓她感到十分的不爽。
鍾離瑾聽到她這樣說也多少的知道了自己這番話也確實太過於見外了,但這眼下也確實是自己連累她們啊... ...太子見鍾離瑾欲言又止的模樣剛想為她解釋時。
納蘭清辭打斷了他,皺眉似乎有些不悅那般十分溫潤的道:“這我們的關係,這件事可以不用在意。”這麼說完百里羿上前半摟住了鍾離瑾,伸手輕輕的拍了怕她的後背似乎在暗示她。
一扭頭對上了百里羿含笑的眼睛,鍾離瑾好似知道了那般溫潤的會意。什麼也沒說笑著望著太子兩人心裡感到一陣的暖意。心裡感嘆道這或許就是所謂的捨命之交吧... ...
四人好似心中通曉了那般。這一旁的紀蕪晨十分的有眼見坐到茶几面前給鍾離瑾四人斟茶輕聲道:“快來坐著吧。”這說完鍾離瑾四人相視一笑紛紛的開始入座。
五人入座好後紛紛的開始品茶,很快的便進入了話題的重要部分。納蘭清辭覺得這件事多少的還是要多多提防這不管記仇也好還是怎樣。
這如若是來人報復了,這要是督查鬆懈一分的話都有可能會被偷襲。說道這四人的臉色紛紛的多了一絲凝重特別是紀蕪晨她多少還是清楚自己的處境。
這要是說報復起來,恐怕這裡面處境最危險的還是自己,因為自己這裡比較只是一個尚書府。這況且自己的尚書父親已經被人給陷害砍頭而自己的母親一病不起。
如若說是來殺人滅口的話,恐怕她就是一個最好下手的那個一個。畢竟誰都知道尚書被砍後就只剩她跟她母親。這肯定的到時候... ...想想這個後果紀蕪晨就感到一陣的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