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線索。”太子問道。
侍衛恭恭敬敬回答道:“林然大人說,他在尚書府夫人遇害哪裡發現的粉末中,發現了上次鍾小姐和百里公子遭遇被下藥野豬群襲擊那時的催,情,藥裡面相同的一種藥材。”
“什麼。”百里弈大驚,他走到侍衛身前問道:“哪種藥材。”
侍衛回答:“平日裡很少見,只有在皇宮裡面才能找到的藥材。”
百里弈心裡面更加驚訝,他一直以為,那群人只是針對他和鍾離瑾,沒想到居然牽扯大奧北燕朝的朝政裡面。
鍾離瑾大驚不以,開口:“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次的藥粉裡面也有這種藥材,是巧合嗎。”
太子開口:“不可能是巧合,很有可能他們是一夥的,或者就是同一個人。”太子想到這裡,心裡面也是非常驚訝不敢置信。
一時間,書房裡面的氣氛沉默了下來,紀芫晨聽了突然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也許不是單純的有人看不慣他父親的官職。
這時候,林也沖沖趕到此處,向太子和鍾離瑾兩人行禮後,開口詢問道:“太子殿下,你們是否已瞭解屬下帶回來的情況。”
太子點點頭,說道:“是,林然你告訴我們,你得到的訊息是真的嗎。”
林然堅定道:“千真萬確,屬下是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的,太子殿下也理應知道屬下的能力。”
太子沒說話,的確,林然的辦事能力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因為林然真的很有實力。
百里弈嘆息開口:“林然,你還得到什麼訊息嗎。”
林然恭恭敬敬道:“若你們想了解更多請更屬下,移步到內廳商量。”
百里弈和鍾離瑾點點頭,表示他們可以隨他們去,鍾離瑾對著紀芫晨開口:“你跟我們一起去把,畢竟是你母親的事,你也有去聽聽。”
紀芫晨咬咬下唇,開口詢問:“鍾姑娘,他們說那藥粉裡面和你們什麼遇害的那個催,情,藥裡面有同一種藥材,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嗎。”
鍾離瑾嘆息開口:“我和百里弈來到這裡參加狩獵,卻不知道遇到奸人所害,那群人在野豬群裡面下了催,情,藥,讓野豬群來攻擊我們。”
雖然鍾離瑾只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說過去,可是紀芫晨卻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時候的情況是有多危險,她開口道:“還好,還好你們沒有什麼事。”
鍾離瑾笑笑,摸摸紀芫晨的頭語氣中帶著有一些愧疚之意:“紀姑娘,若是你母親也是因為我們而死,那我們真的對不起你,你恨我們嗎。”
“不。”紀芫晨搖搖頭,反而說道:“那些陷害我父親的人,早就想把我們除掉,但是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這種情況也是難免的,而且我也要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也許我的母親早就已經病死了,況且,太子殿下還答應為我父親的案子徹查下去,你們也不嫌棄我,想收留我,我感謝還來不及。”
鍾離瑾聽後,微微一笑,拉著紀芫晨的手隨著百里弈和太子走去內廳。
到了內廳,太子和百里弈的臉色還是很沉重,林然接著把自己調查的事再說了一遍。
不過百里弈和太子更在乎的是那件藥粉的事,百里弈眉頭緊皺著,太子也默不作聲,氣氛開始嚴肅起來。
林然開口:“這次,屬下著急回來,就是想與你們好好談談這件事,若殺害尚書府夫人的人只是以前陷害尚書大人的小人,那還簡單,可是這偏偏與害百里公子和鍾小姐的人聯絡在了一起,這下更難辦了。”
太子嘆息說道:“這件事,我們還是要從百里公子他們那件事開始調查起。”
百里弈也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那群人對我們動手,還要對尚書府夫人動手,或者是,當初陷害尚書府大人的就是他們?”
太子揉揉額角,頭疼道:“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納蘭清辭趕來,看見太子頭疼的樣子,心疼不已,走過來給太子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也要注意好好休息,別累壞自己的身子。”
太子笑了笑,聽了納蘭清辭的話感覺心裡面暖暖的,心情也好很多。
林然問道:“太子殿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