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百里弈這忽然之間說出的道歉之話給嚇到了,所以,鍾離瑾在愣了一小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
不過,反應過來的鐘離瑾卻是默默地將自己剛才正準備說出的話給換了一下,只見鍾離瑾對十分傲嬌得對百里弈說:“知道是你的錯就好。”如果鍾離瑾有尾巴的話,估計身後的尾巴不知道會翹到哪裡去。
看到這樣子的鐘離瑾,百里弈也只能是無奈地笑笑。隨後,他便又再次說起了剛才所說過的話:“鍾離,你要起了嗎?”
聽到了百里弈的話,鍾離瑾這一次還算是剋制住了自己,一臉淡然得點了點頭,之後,鍾離瑾便等著百里弈走出去,她再起身,或是讓臨湘進來幫她。
然而,等了那麼一小會兒,鍾離瑾卻是發現百里弈竟然是還這麼鎮定地坐在床榻旁邊,依舊 是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一點兒想要出去的意思都沒有。於是,鍾離瑾便打算開口,問問百里弈,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
不過,就在鍾離瑾打算開口說話的前一秒,百里弈卻是開口說話了。只見百里弈對鍾離瑾說:“不是說要起了嗎,怎麼還這樣子躺著?”
百里弈的說話的時機掐得十分準確,不僅如此,他此時說出的話也是讓鍾離瑾差一點兒噴出一口老血來。
什麼叫做她還這麼樣躺著?鍾離瑾想說,你這麼一個男子就這麼坐在我床榻邊,你讓一個幾乎是一絲不掛的女子怎麼起身?咳咳,此時的鐘離瑾不知道是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還是因為真的單純的害羞,反正,鍾離瑾是沒有想到要就這麼在百里弈的眼前起身。
而百里弈,倒也不是真的故意說出這麼一些話來刺激鍾離瑾,在鍾離瑾的面前,百里弈一向是想什麼就說什麼,要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到底還是有那麼一些些的差別的。反正,鍾離瑾此時的想法就百里弈的想法一點兒都不一樣。
現在的百里弈,壓根就沒有考慮這麼仔細,或許在百里弈的心底裡,自己早就把鍾離瑾看得透透的了,更不用說在昨天的時候,鍾離瑾已經真正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鍾離瑾,就這麼直直地看著百里弈,也正是因為如此,她能夠辨別得出,百里弈的神情不似作假,也就是說,百里弈剛才所說的話並不是故意調侃他的。
這樣子了,鍾離瑾有些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深呼了一口氣,鍾離瑾硬是讓自己的臉上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當然,這所謂的“燦爛”,只是鍾離瑾自己認為的罷了,而在百里弈看來,那所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卻是給人一種陰測測的感覺。
下意識地,百里弈不由得坐直了自己之前因為和鍾離瑾說話而略微有些向她那一邊傾斜的身子。
就在百里弈做出這樣子舉動的時候,鍾離瑾也總算是調整好了自己面部那“友善”的表情,開口對百里弈說:“百里弈,麻煩你出去一下好嗎?”
鍾離瑾只是說了那麼幾個字,但是沒有說出自己為什麼要讓百里弈出門。不過,百里弈終歸是百里弈,依舊是從鍾離瑾那看似無厘頭的話當中,知道了深意。
剛開始,百里弈下意識想要反駁鍾離瑾,但是,還沒有等他開口,就接受到了鍾離瑾淡淡地看過來的眼神。
於是,百里弈終於在這個時候知道了鍾離瑾在內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沒有過多地掙扎,一向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為所欲為”的百里弈,這一次終於是找到了敵手。
有句老話說得好,“一物降一物”,現在的百里弈,在鍾離瑾的眼神脅迫之下,默默地從床榻上站了起來,向門的方向走去。不過,在臨走的時候,百里弈卻是又轉過了自己的頭,看了一眼鍾離瑾。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緒,讓鍾離瑾看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管百里弈是想要表達什麼,他最終的結果都是被鍾離瑾“趕出去”。
“吱呀”一聲,百里弈終於是徹底消失在了鍾離瑾的視線當中。在這間屋子裡終於只剩下自己的時候,鍾離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有多想些什麼,鍾離瑾便打算起身收拾一下自己,然而,這上天似乎就是不想要讓她一個人在屋子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