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鍾離瑾說完,百里弈就打斷了她的話:“沒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定遠侯府的習慣,我說一還沒有什麼人敢說二。”
雖然鍾離瑾並沒有將她的話說完,但是百里弈還是瞬間明白了她想要表達的事情。或許是不想要讓鍾離瑾想太多,百里弈說話的語氣貌似還帶了那麼一些些的傲嬌,這樣子的百里弈是鍾離瑾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怎麼見過的。
於是,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鍾離瑾的心思還是被百里弈給帶跑了。只見鍾離瑾對百里弈說:“是,那可不是,這整個定遠侯府的人誰敢觸你黴頭,還有,你看看,你一句話一說,哪家的小姐不會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向你撲過來。”
說到這裡,鍾離瑾還真的是回想了一下,這麼一回想,她再一次深切地覺得,百里弈就是一個妖孽,看看他把那些待嫁的黃花大閨女給迷成什麼樣子了。
不,不只是那一些情竇初開的小姐們,就是那一些早已經嫁人為妻的夫人,在看到百里弈這個定遠侯世子的時候,眼睛都像是被粘住了一樣,不是自制力強的估計都會瞬間撲上去。
想到曾經因為百里弈的出現 而引發的暴亂,鍾離瑾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因為百里弈的視線一直放在鍾離瑾的身上,所以,百里弈在第一時間看到了她那微揚的嘴角。
鍾離瑾的笑很恬淡,雖然比不上那種開懷大笑給人的震撼大,但是卻是能夠給人一種別樣的感受。就像現在,看到了鍾離瑾這在她不經意之間展露的微笑,百里弈的心彷彿是被什麼輕輕地撞擊了一下。就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讓百里弈原本便挺好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看到眼前鍾離瑾的模樣,百里弈的腦海當中忽然蹦出一個問題來,為什麼這麼十幾年來,都沒有人發現過鍾離瑾是女子?咳咳,自然是包括自己了,要不是那一次在宮裡的意外,百里弈想,自己估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發現這一個秘密。
要是沒有那一次偶然的意外,自己或許就不能找到眼前這個讓自己無法割捨的人了。想到這裡,百里弈的心中多出了一絲後怕,不過,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在其他人意識到了鍾離瑾的美好之前,知道了她是女兒身,並一鼓作氣地將她娶進了自己的家門。
不過,開心是一回事,慶幸是一回事,但是,百里弈表示,鍾離瑾在自己的面前走神這一件事情就是不能夠忍耐了。
於是,百里弈努力地收回了自己嘴角泛起的絲絲笑意,讓自己努力板著一張臉,表現出自己不開心的模樣。
接著,百里弈開口了:“鍾離瑾,你在想些什麼呢?”不知道是因為百里弈的聲音太過於吸引人,還是因為鍾離瑾她本身就已經快要回過神來了,反正,在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原本因為回憶而有些沒有焦點的眼神,也是漸漸地有了以往的神采。
不過,還不等鍾離瑾對剛才百里弈提出的不是問題的問題進行問答,百里弈就又開口了:“我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坐在你的面前,你怎麼還走神呢?!”
就像是鐵了心一般地不想要讓鍾離瑾說話,為了博得自家夫人的關注,百里弈這個定遠侯世子可算是捨去了自己以往的形象,變成了一個蠻橫的無法用道理可以說動的人。
而聽到了百里弈的話,原本還比較想要認真回答百里弈的“問題”的鐘離瑾,瞬間主動地將自己剛才差一點就要說出的話給嚥了回去,轉而送了一個清新脫俗的白眼給坐在自己床榻旁邊的百里弈,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
咳咳,不算是鍾離瑾故意不想要理百里弈吧,實在是鍾離瑾不想要拉低自己的智商,和此時這猶如擁有三歲孩童智商的百里弈說話。
而百里弈,自然是看到了鍾離瑾翻的“美妙無比”的白眼。不想要再這樣子繼續下去,百里弈他又果斷地轉移了話題:“對了,你要起來了嗎,現在時間貌似是不早了……”
說到最後,百里弈的聲音越來越小,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因為在他說這一些的時候,眼前這躺著的女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到了最後,百里弈似乎是從她的眼神當中看出了“憤恨”。百里弈覺得,要是眼神能夠殺人,他堂堂的定遠侯世子就要以這樣子的方式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