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下對劍法還是更感興趣的。”寧清遠開了口,說實話,他對舞鞭還真沒什麼興趣,他自己也是用劍的,自然更想看看劍法,想從中學習一些,看看是否能提高自己。鍾離瑾自然是無所謂,無論是舞劍還是舞鞭,她都是沒興趣的,至於瀾歌,她一般是用匕首的,看看劍法也是不錯的選擇。於是眾人一致選擇了劍法。
見大家都選了劍法,沈北秋無奈,只得抽出佩劍,在這夕陽下舞起劍來。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鍾離瑾和兩個孩子看著沈北秋那行雲流水的劍法,不時用佩劍翻出一個個劍花來,高興地不得了,一直在拍手叫好。反觀瀾歌寧清遠二人只是靜靜地觀摩者沈北秋的劍法,這沈北秋的這套劍法雖然華麗好看,卻是華而不實,並不實用,看來他也是有所保留。想來也是,真正的劍法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人看去。
眾人欣賞了劍法之後,又是在亭子中坐了一會,看著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下,又看著月亮掛在夜空中,賞了會月亮,這才下了山。無論是夕陽還是圓月,在那日月山上看起來,就是別有一番風味。也許也是鍾離瑾以前從未好好觀賞過得原因,也或許在這日月山上看夕陽和月亮就是別樣的美。這夕陽又是讓她想起了那次同百里羿一起看日出的時候,百里羿曾經答應過她,下次看日出的時候告訴她他在想什麼,下次......卻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少爺,你今天可是嚇死我了,要不是寧公子反應那麼快,少爺你可就掉下山崖了。你要是掉下山崖,可讓我怎麼辦?”回了房間,瀾歌還在抱怨著鍾離瑾的不小心,今日當真是嚇到她了,寧清遠反映在慢一點點,怕是就拽不到鍾離瑾了。
“哎呀,我的好瀾歌,你看我現在這不是好好地嘛,沒什麼事的,放心吧。以後啊,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別再擔心了啊。”鍾離瑾一邊往嘴裡塞著點心,一邊安撫著瀾歌,其實在鍾離瑾落下去的瞬間,鍾離瑾自己也是怕極了,她想了很多事情,想了百里羿,想了母親,想了許多人許多事,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對這一世還是有著許多的不捨。
“少爺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再讓這樣的意外發生了。”瀾歌一再的叮囑著,給鍾離瑾倒著茶水。
“嗯,這不是有你呢嘛,有你保護好我的。”鍾離瑾拍了拍瀾歌的肩膀,讓她放心。
“可是少爺你也知道,平日裡在府上,也是有著許多那個人派來的暗衛守著你,如今只是我一人,真的是怕你出什麼意外。”瀾歌如實地說著,的確,在鍾離府的時候還有許多百里羿派來的暗衛守護著,瀾歌的任務也就相對輕鬆一些,如今鍾離瑾的一切都脫離了百里羿的掌控,沒有了百里羿的照拂,沒有了百里羿的幫助,瀾歌守護的任務自然重了許多。
“好了瀾歌,你可是瀾歌啊!你要相信你自己的身手才是。對了,寧清遠怎麼說也是救了我,我應該去好好謝謝人家才是,只是一時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答謝人家,這可如何是好呢?”鍾離瑾有些糾結,若是在家,直接可以送上幾罈好酒便罷了,但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江南,自己還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人家。
“不然請他們回府上吧,這樣少爺還可以好好招待他們。”瀾歌說著。
“不妥,在我弄清楚對他的感情之前,我還不想回府上去。若是回去了,豈不又要天天面對他了,這事我還沒想明白,怎麼好回去。”鍾離瑾立即搖了搖頭,她還沒有考慮明白對百里羿到底是何種感情,怎麼會回去呢?這樣她如何面對百里羿呢,不過想來此時百里羿應該一直在找她吧。“我要去寧公子那裡好好道謝一番,你隨我去吧,在門口等我。”說罷,兩個人便去了寧公子和安安所住的廂房。
“哥哥你耍賴!安安明明是看在這個手裡的!”還未敲門,就聽見寧清安那清脆的聲音從屋裡傳來,鍾離瑾和瀾歌相視一笑,安安這個孩子還是蠻可愛的。於是,鍾離瑾抬手敲了敲門,瀾歌便隨即隱匿於黑暗中了。
“誰啊?”安安那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還未等鍾離瑾開口,房間的門便開啟了,只見寧清遠一臉笑意的開了門。
“白公子,深夜到訪,有何事麼?”寧清安的笑容總是能讓鍾離瑾安下心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他的笑又不同於百里羿,百里羿對她的那個笑容,似是能融化萬物,讓她害羞。這寧清安的笑容,只是能讓她心情平靜罷了。
“寧公子,我深夜到訪,你不請我進去嗎?”鍾離瑾看著安安在寧清遠的身後探著小腦袋看她,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