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我。”寧清遠見鍾離瑾死死地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便出聲道,聽到寧清遠的聲音,鍾離瑾這才敢悄悄睜開眼睛看現在的情況。只見寧清遠已經被她拖拽下了懸崖,瀾歌死死地抱住寧清遠的腿不敢放手,沈家兄妹在懸崖邊上苦苦支撐著。
“對不起。”鍾離瑾沒想到自己一時失神,險些釀成大禍。不過還好這些人裡除了兩個孩子和她以外,都是練過功夫的,反應迅速,力道也夠,不然的話,今天的結局還真是難說。
“先別說對不起了,上去再說。另一隻手也給我。”寧清遠微微皺起眉頭,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想的竟然那麼出神,連腳下的路都不看,這種錯誤就連安安都不會犯。
“都拽緊了。”沈北秋在山崖上喊了一句,向妹妹沈西朝點點頭,兩個人一起用力氣把下面一串人都拽了上來。在鍾離瑾踏上山之後,眾人才狠狠地鬆了口氣。
“少......白公子,你怎麼就走到山崖邊上去了。”瀾歌滿是責怪的說著,還好寧清遠的反應足夠快,不然若是沒有寧清遠的話,她瀾歌就不一定能抓得住鍾離瑾了。若是真的失手讓鍾離瑾掉了下去,不說百里羿會拿她如何,她自己就不會放過自己。
“沒事,有些出神了。勞煩各位出手相助了,白某在此多謝各位了。”鍾離瑾給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看著那萬里紅霞,好似看到了百里羿似乎要離開她一般,她怎麼捨得百里羿遠去,便是隨著他的身影走著,因此,差點才落入了懸崖。
“無礙,只是白公子是否需要休息一下,看你臉色不太好。”沈西朝看著鍾離瑾的臉色蒼白,擔憂地說。這要是百里羿來接人的時候發現鍾離瑾神態如此,他們日月山莊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沒事。不用擔心我。一時走神了罷。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鍾離瑾神色暗淡,眼神無光,跟剛剛上山時候的鐘離瑾完全不同,聽她這麼說,眾人只當是剛才落下懸崖驚嚇所致,並沒有多想。寧清遠倒是一直看著鍾離瑾,她那脆弱的神色,竟惹得他有些憐惜之情。有了這種感覺得寧清遠倒是皺了皺眉,他不應該有這種情緒的,隨即晃了晃頭。
“哥哥,安安怕。”寧清安小跑著,撲在了寧清遠的懷中,她差點以為她的哥哥也掉了下去上不來了。
“沒事的安安,你看哥哥這不是沒事嗎,乖。”寧清遠抱起了寧清安,點了點安安的小鼻子,安撫著她。沈南意在一旁看見寧清安直接甩開他得手,小跑扎進寧清遠的懷裡,不由得撇了撇嘴。
“安安不怕,坨坨在這,會保護好你的。”沈南意叉著腰,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但是拍的過於使勁,自己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把在場的人都逗樂了。這件意外落崖的事情大家也就一笑而過了,不再主動提起。
“不得不說,這火燒雲真的很美。也不知有多久都沒這樣認真的看過天空了。”鍾離瑾再次望向那玫色晚霞,那夕陽的光打在鍾離瑾的臉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一般,雖然是易容後平凡的臉,但是卻意外地柔和,寧清遠甚至有些看痴了,被寧清安扭身看夕陽的動作拉回了現實。
“哥哥,很美。”安安突然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眾人都是以為安安再說這夕陽很美,但是瞭解她的寧清遠知道,安安定是看到了剛剛寧清遠出神的模樣,只是告訴他,夕陽下的鐘離瑾,很美。
“這夕陽如此之美,不如西朝來舞鞭助興吧。”沈北秋笑眯眯的看著沈西朝,他也是有很久沒看過沈西朝舞鞭了。
“為何你不舞劍來助興呢?也好讓來客欣賞一下我日月山莊的劍法如何。”沈西朝聞言,便挑眉回覆著,她練鞭,可從不是為了舞鞭給別人欣賞的,而她哥哥沈北秋的劍法,多少還是有些觀賞之意的,真正殺起敵來,又是另一套劍法了。
“諸位是想看舞劍呢,還是舞鞭呢?”沈北秋見妹妹絲毫不給他面子,就想著讓大家來一起慫恿他妹妹舞鞭。可是誰都不買他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