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之間深重的仇恨,絕非一言兩語能夠說清,任何發生在金字塔國的涉及歐洲的事件,都會是異常敏感而嚴肅的。
因此,雖然船舶的事故原因很有可能是大洋重工這邊的,但是由於衝突事件的升級,鍋基本都甩給了不列顛那邊。
憤怒的民眾並不在乎事件的真相,在媒體的渲染下,此次事件幾乎變成了不列顛的單方面錯誤。
不得不說,這著實給了大洋重工一定的喘息時間,但是不列顛方面並不會坐以待斃,根據系統的情報,不列顛方面已經準備派出專家來負責詳細調查此次的事故原因了。
而運河由於兩船的碰撞擱淺,此時也是陷入了暫時關閉通航的狀態,無數兩岸的貨輪要麼選擇繼續等待,要麼選擇從好望角繞行,但是那樣做的結果就是大大提升了運輸成本和距離。
蘇長青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美式醒腦,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不得不說,這還是真是個爛攤子。
裡面所涉及的東西太多了,大洋重工目前看似情況還好,實則是因為事故的責任方尚不明確。
一旦被不列顛的專家調查出來是大洋重工的船隻出了問題,那風向便很快就會逆轉。
靠在自己書房的轉椅上,蘇長青低頭沉思著。
片刻後,他打通了大洋重工的老總,汪雲建的私人電話。
電話那邊響了很久才有人來接。
“喂,您好,哪位?”電話對面是一個疲憊的中年人聲音。
自從貨輪出事一來,汪雲建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每天各種電話接打不停,來自大宗商品供貨商們的催款一件件,一樁樁跟來。
北非地區情況複雜,區域性熱戰不斷,各大供貨商都承擔不起這種代價。
因此,根據雙方簽訂的合約,出了這種事情賠款,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問題來了,這足足幾十億的資金,他臨時根本無非調動的過來。
他試圖過聯絡中遠洋,但是集團那邊給他的說法就是先自己想辦法,運河堵塞導致的停運已經觸犯了極為嚴重的連鎖反應,中遠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汪雲建現在也只能試圖去尋找國內一些有實力的大型集團,看看能不能透過變賣股票來緩解眼前的經濟壓力。
然而,自古以來就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幾十億的缺口,再加上事件性質不夠明朗,那些跟猴一樣精明的商人們,如何會入這個坑呢?
說實話,如果這一百二十億不是白給的,不是被限制了用途,蘇長青也不想插手這爛攤子。
事件若是在國內還好說,一旦涉外,就麻煩的很。
“我有百億資金,可解你燃眉之急。”蘇長青用著穩重緩慢的聲音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