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力連日來,難得的心情突然轉悠到北院來檢視院牆的修復情況。
雖然房屋已經破損不堪,不能再住人了,可是城牆卻是一道可以禦敵的屏障,他必須要親自檢視過才能心安。
“將軍,那左督軍阿善就在這北院院牆外紮營,我實在不懂他為何偏要駐紮在這北院外?”
蘇見力聽著孫損的稟報,好奇心起,命人取來箭矢,扯下一塊布條用木炭在上面寫了幾個字,然後朝院牆外的半空射出去。
不一會兒,外面也跟著附帶了布條用同一根箭矢給射了回來。
蘇見力扯下布條一看,臉上大悅,衝著孫損喊道:“去,立即去準備一桌豐盛的酒菜,有貴人要來。”
孫損沒看到布條,也看不到上面寫的是什麼字,只是應聲去著手辦理。
蘇見力又命人從正堂搬來桌椅,擺放整齊,待酒菜全都上齊了,這才又將空箭發射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院牆外上空傳來一陣撲哧撲哧的腳風的聲音,不過是十幾下的動作,待孫損定睛看的時候,來人已經分毫不差地在落座。
“去,把樊王后請來,其他的人都退下!”
蘇見力大手一揮,朝著孫損命令著。
孫損只是掃了一眼來者,濃眉大眼的,輪廓分明,像是天工巧匠精心細琢出來的,古銅色的面板透著強勁勇猛的味道。臉上沒有半點胡茬,看上去卻是十分老練。
年紀應該比蘇見力要小點,可是氣勢卻是絲毫不輸給蘇見力。
孫損一眼就能斷定,有這功夫和氣勢的人,也只有吐火國左督軍阿善了。
一路上是屁顛屁顛地跑著,將所有的守衛都往前趕了數丈遠,以保證蘇見力和阿善之間的談話不叫任何人聽見。
樊霓依從孫損口中得知蘇見力將左督軍阿善給請了過來,著實是吃了一驚。這左督軍阿善是阿提馬派來保護驛站的,實際上是將驛站包圍起來了,隨時準備開口放刀的事了,怎麼能受邀進來?
懷著無比狐疑的心情,樊霓依在阿蘭蕾的陪伴下,二人盡顯楚國王后的氣勢款款到來。
“阿善將軍,這位便是我楚國的樊王后。”
蘇見力見樊霓依到來,立即起身給左督軍阿善引見。只是眼光瞥見了阿蘭蕾,又想起巴腦說的話,像是犯了滔天大罪,立刻就收了回來,臉也突然滾燙了起來。
害羞、自責和後悔。已經寫滿了整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