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應該不會,只是會找個藉口推脫。”
“蘇將軍,願聞你高見。”阿東樂此刻已經完全信服蘇見力了。能如此一陣見血地看到自己看不到的細節,他要領導自己幾個,也是有道理的,有資格的。
蘇見力一副得意洋洋地將身子靠在身後的椅背上,笑著說道:“這個就是我的強項了。”
“蘇將軍,你快說吧,別讓我們猜了。”阿東樂有點心急,和樊霓依對視了一眼,著急地催著蘇見力。
“阿東樂,我且問你,你們吐火國的國君要是聽到楚國的三軍副統帥親自到臨,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阿東樂不明白蘇見力問這話的意思,更不會知道阿提馬會是什麼表情,這個無法想象,搖著頭表示不知道。
“我如果是他的話,我一定會害怕,而且是無比的害怕。”
“為什麼?”
“他一定以為我接下來就會攻打吐火國,以我攻下鄭國的戰績,他一定是早有所耳聞,你說呢?”
“蘇將軍的意思是,不戰而使他屈服?”阿東樂也沒少讀過兵書,對於蘇見力的這一招,他也是能猜個大概。
蘇見力顯然很是滿意地點頭,頗有讚賞的意思看了阿東樂一眼解釋道:“這世間萬物,只要有他懼怕的地方,那就是他的軟肋,是致命要點。他貴為國君,在國力無法與楚國相抗衡的時候,他會考慮保住他的王位,只要王位能保住,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可是,該如何叫他相信又害怕呢?”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關鍵了,不過,既然找到了突破口,問題就會迎刃而解。只不過是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罷了。”
“不知道蘇將軍是否心中已有什麼好計策?”
蘇見力不言語,用手一指著樊霓依。
“我?”樊霓依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
“對,沒錯,就是你。我要拿你當誘餌。”
一聽說蘇見力竟然要拿自己當誘餌,樊霓依破口笑開:“蘇見力,你這是在開玩笑吧?我能誘到什麼?”
“你能。”蘇見力斬釘截鐵地解釋著:“你說的那個阿提馬,如果他知道你是奉詔到吐火國聯姻,你猜他會不會欣喜若狂?”
“又是聯姻!”樊霓依已經煩透了這樣的字眼。
“對,只有如此給他甜頭,他才會心甘情願且不懷疑。”
“這主意是你想出來的,你親自去不就行了,為何非要我去?”
“因為你是君上的侍女,只有你最合適,讓他覺得這聯姻實際上是你與他之間的利益掛鉤,他一旦知道你曾腹部中劍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一定會認為你是想要透過別人生的孩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蘇見力,我真沒想到你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也會想到這樣齷齪的辦法來。”
“你別瞧不上,你就說說這個法子是不是比你們方才想的那個要周到許多,安全許多?”
樊霓依和阿東樂嘴上不說,卻都是心知肚明。這個辦法是最有效最快捷的辦法,而且不費太多的兵力。
樊霓依權衡了一遍,也只能同意。“阿東樂,你速速去把巴腦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