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上面幾點,若敖天這才信心滿滿地端著酒,大笑著在人群中找到太子熊呂問:“熊呂小兒,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興許我還能饒你一命。”
若敖天說出去的話,如石沉大海,壓根就沒有得到太子熊呂的半點回應。
但見太子熊呂命人找來七隻戰馬。
每隻戰馬上都騎著一個舉著紅穗銀槍計程車兵。
七隻戰馬朝不同方向站著,良久有一個人面朝天腳朝西城城門方向地躺在地上。
七隻戰馬上計程車兵立即下馬,分別將地上的人四肢、頭還有腰間都用繩子綁上。
若敖天好奇地向前眯眼看去,地上的那人,可不就是假意跟隨自己的蘇從嗎?
“蘇從,你這老東西,想幹嘛啊?你別讓我抓到你,否則我一定要讓你嚐遍我若敖府的所有刑具再死!哈哈哈”。
面對若敖天的狂妄,太子熊呂依舊無動於衷。
站在點將車上,雙手捧著劍突然跪下,口中大聲地喊道:“我,熊呂,作為楚國的太子,愧對先王,愧對楚國的列祖列宗,更是愧對楚國的所有臣民。今有蘇相七馬分屍明志,以他之血祭天還願,願眾將士與我同心,不負蘇相不負親人,殺了若敖天,還我親人與土地!”
太子熊呂話音一落,將士們群起激昂:“殺!殺!殺!”
“先王啊!我蘇從不愧你的知遇之恩了!哈哈哈”。
蘇從聽著身後的吶喊聲,知道自己與太子熊呂上諫的辦法生效了。
以自己血淋淋的死,喚起將士們的戰鬥力,他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跪!”
太子熊呂咬著牙蹦出了一個字。
所有的人,都跟在他身後朝蘇從磕了三個響頭,隨後七隻戰馬屁股上都捱了一槍,痛得朝前撒蹄就跑。
原本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被七隻戰馬分成了幾塊。
頭顱滾落在地。
四肢已經不見。
身子被拉成兩截,淌了一地的碎器。
太子熊呂兩眼怒視著若敖天,咬著牙脫掉了衣服,樊霓依站在身後,接過他手中的劍,狠狠地朝他後背劃了一劍下去,隨後,在傷口處抹上了一把生鹽。
所有的將士,後面的劃前面的,全跟著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