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詫異我為什麼會知道你要問這個,很多事,我現在來不及和你解釋,你只須知道,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若敖天那個狗賊信服,讓他對我絕對的信任,只有這樣我才能靠近他,才能知道他想什麼,你明白嗎?”
“明白。”樊霓依被蘇從喧賓奪主的回答,慚愧得無地自容。
“跪下。”
“什麼?”樊霓依滿臉都大寫著驚訝兩個字。
“我讓你跪下。”蘇從又重複了一遍。
樊霓依跪下後,腦袋不自覺地朝身後馬車下的太子熊呂望去,卻沒有迎來太子熊呂的目光,彼時他正在與幾個將領在交流。
“樊霓依,我觀你天理地格,雖非王室之相,卻與王室有緣,你若肯答應我幾件事,我保你世代無憂。”
“蘇相,沒想到你還會算天命呢。”樊霓依見蘇從如是說,便想起了符尊那個糟老頭,不免打趣道。
“我猜符尊那小老頭應該找過你吧?”蘇從眯著眼反問了樊霓依一句,顯然對樊霓依的事情還是有所瞭解的。
“不會吧?蘇相,你連符尊這個人都知道?”
蘇從捋著稀疏灰白的鬍鬚,對樊霓依這種佩服得快要五體投地的眼神,很是享受。
這種眼神,是一種幾近膜拜頂禮的認同。
人非草木孰能無慾?
他蘇從也是。
雖然一把年紀了,難得有人欣賞他,自然也會有點驕傲。
“你不會和符尊是一夥的吧?你是他師弟?”
樊霓依脫口而出,不過很快就又搖頭道:“好像也不是,符尊說過,他和他師弟沒見過面,而且也不可能見面。”
“哈哈哈”,蘇從大笑著賣了個關子道:“這個,將來你再遇上符尊的話,你可以再仔細問問他。”
“這麼說,你莫非真的是他師弟?”樊霓依從蘇從的話裡,似乎越發聽到了真相。
蘇從故作玄虛地將一手心抵在了樊霓依的頭頂說道:“閉上眼睛,仔細聽我說。”
樊霓依見狀,立刻跪得趣÷閣直,不管動彈。
任是那風吹過的長髮,恣意地在臉上拂過,最後些許停留在鼻樑上,些許又貼著粉紅的唇瓣上,她依舊忘我地閉眼不動。
“仔細聽好了。”
蘇從提醒著樊霓依一句,接著小聲地說道:“第一,將來不管你是否有緣入主王室,我要你保大楚萬民平安天下太平。第二,不管將來太子做了什麼事,我要你一心一意相待心無旁騖。第三,我死後,將我兒蘇見力殺了同我葬在一起。這三件事,你一定要答應,不可抗拒。聽到了沒有?”
因為頭頂被蘇從一直抵著,所以不敢亂動半分。
哪怕是聽到蘇從說的每一句話後,她有千言萬語要問,卻也不敢動彈。
見蘇從說完放下手掌了,這才敢睜開雙眼,盯著蘇從才要張口問,卻又被蘇從突然犀利的眼神給制止了。
那眼神,她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