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勤的話,句句都透露著殺機。
可是,這些老者,卻依然沒有退後離去的準備。
趙氏勤話還沒說完,便有幾個高個子衝上了行刑臺,要去奪“羅雀鎧甲兵”手上的兵器。
幾個“羅雀鎧甲兵”一怒之下,就將這些人的性命給結果了。
人群一下子騷亂了起來。
“是時候了。”
樊霓依趁著人群的混亂,吹了一個口哨。
很快,後面就有人放起了一大堆的毒蜂出來。
這些毒蜂,就像是認準了誰是壞人,全部衝向“羅雀鎧甲兵”。
趙氏勤被這突如其來的毒蜂給驚到了,黑壓壓的一片,都是衝著臉上咬去。
許多“羅雀鎧甲兵”都已經丟掉手中的兵器,捂著被蟄的臉跑開。
可是,越是跑,毒蜂越是在後面跟進。
人群一亂,誰也分不清誰了。
那些老者,似乎事先都收到了某種訊息,全部都是護著鬥宇郊一個人。
樊霓依趁機將鬥宇郊解救了出來,迅速地給他披上了一件女人的衣服,隨後坐上事先安排好的馬車逃離。
“謝謝你樊姑娘。”
鬥宇郊坐在馬車上,對樊霓依的救命之恩只是報以簡單的一笑。
“你不會吧?我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怎麼能這麼隨便的一句話就了事了?”
“我知道我不會死的。”
“你知道?”
“對。”
樊霓依狐疑地盯著鬥宇郊的臉問:“你不會要告訴我說這一切都是你布得局吧?”
鬥宇郊乜眼看了下馬車外的情況,笑著對樊霓依回答道:“如果我說不是的話,豈不是太傷了你的心?”
“所以說,從吐火國和陳國派兵進來的時候,你就是在裝?而這一切都是在你的意料之中?”
“是。”鬥宇郊很是自信地點頭回了句。
樊霓依如何也想不透,鬥宇郊這一步到底走的是什麼套路。
要知道,走一步是非常危險的,稍有不慎,便是叫自己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