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樓上等了幾個時辰,鬥宇郊才風塵僕僕地趕回來。
“人呢?”樊霓依見鬥宇郊一個人回來,劈頭蓋臉地罵他:“你真是沒出息,一個大活人都帶不回來!”
“他在後面,隨後就到。要不你先出去忙下,我有點事和靈兒說下。”
“你這是要趕我出去?”樊霓依脾氣一下子竄了上來,擰著鬥宇郊的耳朵問道:“你這是在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我錯了,我錯了。”鬥宇郊被扯得耳朵立刻發紅,胡靈兒看著心疼,起來就拍樊霓依的手背嗔怪道:“叫你先出去你就先出去嘛!”
“二姐,你竟然護著這個小白臉打我?嗚嗚嗚......”,樊霓依掩面假裝哭泣道:“我要告訴大哥去,讓大哥給評評理。”
“你這丫頭,想氣死二姐是不?”
胡靈兒邊輕拍著樊霓依,邊推著她出了門。
雙手放在背後才將房門關上,鬥宇郊像是一根繃緊的彈簧一下子整個人的身影都彈到了胡靈兒跟前,一句話也不說地抱著胡靈兒親吻了起來,邊說道:“你是我的,我不許你一會兒和他還藕斷絲連,聽到沒有!”
“我偏不!”胡靈兒用牙輕咬著了下他的唇說道:“我又不是你什麼人,你管我那麼寬做什麼?”
“我才不上你的當,我知道你不會的,對不對!”
鬥宇郊憨憨地笑看著胡靈兒道:“我會找機會殺了若敖天那狗賊,到時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你娶進來。”
“你?你拿什麼殺他?”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瞞你說,我已經私下花了許多銀兩,從別處請了許多江湖上的高手,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就可以叫他們去行刺那狗賊!”
“不可以!”胡靈兒突然緊緊地摟著鬥宇郊的身子道:“你不要魯莽行事,我不要你出事,那狗賊一定會死,但是不是現在,你聽我的話,好好保護自己,我不要你有半點危險,知道嗎?”
“這麼說來,你還是心裡有我的,對嗎?”鬥宇郊鼻子使勁地在胡靈兒的秀髮上嗅著,他的心一陣感動,和胡靈兒的這種微妙的情感,讓他感覺很輕鬆,很刺激,也很溫暖。
“傻瓜,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這心裡要是沒有你的位置,你以為你能得到我?”
“好,我知道了,他馬上就來了,你們先談事,我晚點過來找你!”
鬥宇郊約摸了時辰,估計蘇見力也快到了,趕緊推開胡靈兒說道:“記得我方才說的話,不許對他藕斷絲連,我會吃醋的。”
“還真沒見過你吃醋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個醋勁大發!”胡靈兒兩指摸著鬥宇郊的濃眉,眯著眼笑問。
“那算了,我還是不走了,躲這屋裡看著你們會好點。”
“少貧了,快去吧,別回來叫他發現了咱倆的關係,他那破嘴大大咧咧的再傳到那狗賊的耳朵裡,還不知道會捅破多大的天呢。”
胡靈兒對鬥宇郊曉之以理,鬥宇郊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胡靈兒的手出去。
蘇見力身著一身便服到了四樓,推開門後,見胡靈兒端坐在桌前品茶,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拍掉胡靈兒手中的茶杯,使勁地將她拽了起來道:“說,老老實實地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