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貌美如花,的確給他若敖天長臉了,若敖天看著眾賓客得意洋洋地端著酒遞給胡靈兒說道。
胡靈兒接過酒杯朝眾人微微一抬手,隨後掩面一口飲下。
“你這個蕩婦!”
若敖束雪帶著若敖束錦突然殺到,狠狠地朝胡靈兒甩了個大耳光,在場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家醜不外揚,顯然若敖束雪突然殺到就沒考慮到這點顏面的事。
賓客裡有人悄悄地離席,很快所有的人也都悄悄地散去。
若敖天看著原本都是一片普天同慶的喜慶,現在被若敖束雪搞得跟喪宴一樣,心裡也是大為惱火。
“把夫人帶回房去。”
若敖天朝丫鬟說了句,衝若敖束雪就是一個巴掌過去,怒斥:“你犯什麼渾?不知道今天是爹大喜的日子嗎?你竟然跑過來觸爹的黴頭?”
“爹,你打我?”若敖束雪摸著自己被捱打的臉龐,怎麼也不相信她爹竟然會為了胡靈兒而打自己。
“打你怎麼了?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太子妃你就可以目無尊長!”
“女兒有錯嗎?啊?你娶了一個蕩婦進來也就算了,還和我娘平階,究竟是爹你老糊塗了還是女兒錯了?你倒是說話啊!”
若敖束雪狠命地抓著若敖天肩膀的衣服使勁地拽著問。
“姐,姐,你別這樣。”若敖束錦在旁使勁地抱著若敖束雪勸說道:“事情都已成定局了,你就不要再胡鬧了。”
“胡鬧?”若敖束雪轉身就將若敖束錦推倒在地,指著她的鼻子大罵:“娘在世的時候可是最疼你了,你現在居然敢跟我說我胡鬧?你的良心去哪了?是被狗吃了嗎?”
“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冷靜下好不好?”
若敖束錦被喚碧扶了起來繼續解釋道:“都說無後為大,你我即便是再孝順,也不能彌補爹的缺憾,難道你一點都不去在意爹的想法嗎?我想,娘如果還在世,也一定會同意爹的做法的。再說了,這名分終究是一個名分,只要她能給咱生幾個弟弟下來,那爹不也是後繼有人了嗎?還有,爹的年紀越來越大了,你又是太子妃,將來也是要當王后的人,你就不為你自己想想,將來誰能幫襯到你?還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可靠嗎?”
若敖束錦的一番話,令若敖天聽完大為讚賞,他從來沒有發現過,原來最瞭解自己的人竟然是若敖束錦,他的小女兒。
“錦兒,你今日能說出這番體心的話,爹是甚感欣慰啊。”
“爹,話又說回來,姐說的也是在理,畢竟這傳出去對爹你的名聲也不好,依我看,這往後你還真不能事事都順了她,要不然受累的還是你。”
“知道了,知道了。”
若敖天看著若敖束雪還在生氣,只是沒有咋咋呼呼的情緒了,心生愧疚地過來摟著她安慰道:“雪兒,爹不該打你,爹也是著急啊。方才你妹妹都把爹要說的話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你孃的一個名分重要,還是我們若敖氏的家族榮譽和你王后的可靠後臺重要?”
“爹,女兒知道錯了,你別往心裡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