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放心,兒臣定不忘你的教誨。”
“還有你,樊霓依。”楚穆王突然對傻站一旁的樊霓依說道:“你不過是個平民百姓,要知道能服侍太子的,必定是將門之女王公之後,如今卻能平步青雲入我王室,孤王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大楚王室對你的厚愛,務必要將太子體內的餘毒清除乾淨。”
樊霓依羞紅了臉,不知道楚穆王是在誇她還是在貶她。
“來,這個算是給你的獎勵,等太子完全康復了,孤王答應你的事,便會一樣不落地兌現給你。”
楚穆王扯下腰間別著的龍佩,遞向樊霓依。
“君上恩典,還不快謝恩!”
王大監走過去樊霓依身旁小聲地嘀咕了句。
“謝君上賞賜。”樊霓依接過龍佩,卻跪地不起。
“你還有什麼要求?”
“霓依斗膽請君上開恩,饒了我二姐胡靈兒。”
“她殺了朝廷重臣,是死罪一條。”
“君上,這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做子女的哪有不愛惜自己性命的?若不是有天大的血海深仇,這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二姐還是仙女下凡,要沒有若敖大人的私心,她此刻就算是與蘇將軍共赴黃泉,也會含笑而去的。”
“難不成若相還會對她有想法?真是可笑。”
“君上,這並非可笑,若敖大人地位是顯赫,也有的是如花似玉的姑娘爭著進府,可偏是他只對二姐情有獨鍾,這點君上若是不信,可問旁人。”
楚穆王見樊霓依說得有理有據,再想想也是有可能的,要不然若敖天也不會大費周折的要找到胡靈兒。
“大楚律條允許她民告官,可以申訴,卻不能容忍她做出這等行徑來。人人都似她這般魯莽,我大楚可還有人敢為官為臣?她是置我大楚律條於何處?”
“律條?”樊霓依鄙夷地突然站起來說:“大楚的律條是為了若敖天那狗賊定的!他可以殺人不眨眼,可以橫刀奪愛,今日要不是二姐嫁入蘇府,說不定現在還被那狗賊困在哪個地方!”
“大膽!”
“殺吧,都殺了吧,有你這樣一個是非不分、恩怨不明的君王,才會有叛賊造反的事發生!”
“孤王要殺了你!”
楚穆王面對樊霓依咄咄逼人的話,氣得疾步上前拔出趙伏蟒的劍就要刺向樊霓依。
“君上息怒,君上息怒。”趙伏蟒護在樊霓依面前,他非常清楚,楚穆王這一劍下去,不是要了樊霓依的命,而是要了太子熊呂的命,要了大楚江山的命。
“咣噹!”一聲,楚穆王將劍扔在地上,怒起未消地對樊霓依說:“好,孤王現在就給你公平,你只要能將若敖重這叛賊人頭帶來,孤王便赦免了胡靈兒,並且讓若相保證從今往後不得糾纏!”
“君上!”趙伏蟒實在是不想樊霓依去若敖重那冒險。
楚穆王擺手示意趙伏蟒止住。
“好。君上龍言一出,霓依自當全力以赴。”
樊霓依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姿勢,她明知道這是楚穆王在刁難自己,可是她還是要應承下來,她要賭一個人,賭他的良心和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