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嚴青兒趕緊尋了個藉口說要回家一趟。
不管掌櫃的如何勸說威脅,她都要走。
將掌櫃氣的破口大罵。
嚴青兒乾脆收拾好行李,說她不幹了,然後就去了那條巷子。
而隔壁的江二勇,收到小乞丐給的紙條,臉上頓時出現了冷笑。
他走到後院,把紙條遞給親孃。
“這是出手了,行,按照原計劃來,你別管了,去前頭忙吧。”
張金蘭把紙條再一次遞給身旁的婆子。
那婆子從後門出去,找到王壯,王壯則是去報了官,帶著官差來到灶神廟外,當場把嚴青兒捉住。
“官差老爺,您要給我作主啊,我這蜜沉香只這麼一點,就價值數百兩,就這麼被人偷了,小的可是傾家蕩產買來的,哎喲,怎麼斷了,你,你把我的蜜沉香弄斷了?賠,你給我賠!!”
其實香並未斷。
不過既然要訛人,那自然他說什麼是什麼。
王壯是個混混,平日裡混不吝慣了,演戲自然手拿把掐。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香,真是被人偷的。
當然,也確實是嚴氏偷走的,不過是王壯施計讓她偷的。
“你是誰?那日買我蜜沉香的不是你啊,說,你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我讓官差老爺把你捉到牢裡去,嚴刑拷打,這是數百兩啊,你賠我,蜜沉香稀有,你知道我廢了多少功夫才弄來的嗎?
我花了整整一年啊,一年才弄到的,就這麼斷了,斷掉的蜜沉香,一百兩都賣不到,我不管,你給我賠一千兩,少一個銅板都不行。”
王壯繼續鬧著,嚴青兒都懵了。
什麼蜜沉香?
什麼一千兩?
這不是迷情香嗎?
不等她想明白,她就被捉走了。
而同樣在城裡準備捉姦的嚴氏和孫家老夫妻以及孫家兄弟倆都被捉住。
當天傍晚,孫家其他人也一併被官差捉到長安鎮去了。
孫家村炸了鍋。
“這是怎麼了?孫木根一家怎麼被官差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