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兒也著急的很。
她比誰都著急。
這次要是攀附不上江二爺,她就得回村裡嫁人了,以她的身材樣貌嫁給種地的漢子,她自己都覺得可惜,可族裡的人,是不許嚴家出個妾室的,但是江家不同啊,人家有知縣知府護著,就算是族裡的長輩,也不敢說些什麼。
換成旁人就不行了,直接逐出族。
除了去江家當妾和嫁給種地的,她別無選擇。
鎮上的人也看不上她。
畢竟她家裡那麼窮,就是一個種地的,連嫁妝都給不了,彩禮要的還高。
“這樣,我聽說有一種迷情香,只要聞了,無論男女,都會忍不住幹出苟且之事,我去給你買一根來?”
嚴氏的眼珠子軲轆一轉,想出了個餿主意。
總是這樣拖著也不是法子,再不成,這事就黃了,她在孃家吹下那麼大的牛,要是不成功,以後還怎麼回孃家。
再說了,她也想過上好日子。
堂侄女要是能攀附上江家,其實對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迷情香?這是什麼?姑姑,這樣可行嗎?要是被發現怎麼辦?還有,我怎麼讓他聞到,去哪......”嚴青兒畢竟是黃花大閨女,哪好意思說房事二字,她臉色羞的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後半句話來。
“別急,一會我去藥鋪問問人家賣不賣,我今個沒帶銀錢,你有嗎?不行你去跟掌櫃的把這幾天的工錢要來,我拿去買迷情香。”
嚴氏伸出手,問嚴青兒要錢。
嚴青兒臉色都變了。
“姑姑,我哪有錢啊,我才幹幾天啊,人家怎麼可能給我工錢,我身無分文。”
“罷了罷了,我先去醫館問吧,不行回家跟我公婆要點,銀錢都捨不得花,怎麼博以後,往後可是有大把的好日子等著我們呢,你也試著要些,你弄一點,我拿來一點,咱們湊一塊,就能買了,至於場地,待會我四處轉轉,看看可有空屋子什麼的。”
嚴氏說完,不等嚴青兒回答,她就被酒鋪小二喊回去了。
今天酒鋪有些忙,她出來太久了,小二沒法給客人打酒的同時,再接待新客。
嚴氏也急忙去了藥鋪,結果連著兩家都沒賣的。
她又把除去仁愛醫館之外的所有醫館都問了個遍。
都沒有賣迷情藥的。
“你所說的香我們醫館可沒賣的,但是這香其中有兩味藥最為重要,是尾欒草以及合歡花,將這兩種藥材煎制一碗水喝下,效果是相同的。”
仁愛醫館的生意有多好,剩下的醫館就有多冷清。
劉氏醫館的大夫好不容易盼來個買藥的,自然捨不得放走她,便出了這個主意。
最終,嚴氏還是沒買,因為她真的沒錢,出了醫館,她並未急著回村,而是找起了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