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不知江家勢力大。
聽到侄女這樣說,他顧不上生氣,快步走了出來,與柳張氏並排站著,夫妻倆簡直一個眼神。
“是。”柳程月直接承認了。
想必大伯聽到江家的名號,便不敢阻攔她了。
很明顯,她賭對了。
柳為善確實不敢。
只見他語氣平緩了許多,柔聲道:“這事你怎麼不與我們商量呢,你們好好的小姐不當,竟然去江家當丫鬟,這要是讓旁人知曉,我的面子怎麼過得去,你們真是!哎,我怎麼對得起你們死去的爹孃啊。”
聽到他這麼說,柳程月都想笑。
有外人在,裝的多疼她們似的。
她要是不當這個丫鬟,只怕來年這時候,就是某個財主的第十八房小妾了。
“把賣身契拿給我瞧瞧。”柳張氏還是不信,她走上前伸出手,索要兩人的賣身契。
柳程月掏出來,並未遞給她,而是自己拿著,讓她看。
免得大伯孃把賣身契撕了,到時候惹得江家主子不高興。
“還真是,嘖嘖,你本事大了,半夜帶著你妹妹逃出家門,就為了當丫鬟?不求你攀高枝,你也不能這般傻啊,哎,罷了,既然你都簽了賣身契,我還能怎麼說,以後我經常去看看你們吧,總歸你們也是我侄女,我不能放任你們不管啊。”
柳張氏眼珠子一轉,打起了江家的主意。
柳家日子過得雖然不錯,可也就只是不錯而已,能吃飽穿暖,送兩個兒子去學堂讀書,便再無其他。
她想住上三進大宅子,想戴幾十兩的首飾,那根本不可能。
可若藉著侄女攀上了江家,到時候豈不抱上了汝陵府最粗的大樹。
往後柳家也背靠知府大人了。
只要知府大人一天不倒,她們柳家就能耀武揚威。
“你們過來,我有話跟你們說。”想到這,她把兩個侄女拉到一旁。
想要教她們如何討主子喜歡,甚至還提到了如何爬床,哪怕給江家某個少爺當妾也是好的。
聽的柳程月眉頭直皺。
“大伯孃,我不知你家風如何,但我柳家可世代沒有做妾的,想必是大伯孃家中有不少當妾的姐姐妹妹。所以你這般瞭解如何爬床吧,但抱歉,我學不來,更不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