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下人都認識字嗎?
這令她更加嚮往以後了。
兩姐妹坐穩後,馬車離開了連山鎮,朝著柳家趕去。
終於在天黑後,停在了柳家大門口。
姐妹倆敲響了大門,帶著四個家丁進去了。
“不要臉的騷貨,還敢回來,帶著你妹妹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我看你是不知道臉是何物了,你們爹孃死的早,連禮義廉恥都忘到腦後了嗎?是不是想帶著你妹妹跟野男人私奔?”
就在姐妹倆走到院子裡時,一個杯子從堂屋丟了出來。
差點砸在柳程月身上。
得虧身後的家丁拽了她一把。
不然鐵定要受傷。
隨後,兩人的大伯孃柳張氏邁著小碎步,跑了出來,站在堂屋門口破口大罵。
像個市井潑婦,讓江家四個家丁眉頭直皺。
得虧他們當初沒被這種人家買走,不然能有好日子過?
只怕每天起床就要被打罵一頓,吃不飽穿不暖,怪不得這姐妹倆放著小姐不當,非要來江家當丫鬟了。
換他們,他們也願意當丫鬟。
“大伯孃,我與妹妹已經自願賣給杞溪縣的江家為奴,簽了死契,往後我們跟柳家再無干系,我與妹妹這趟回來,是取行李的,拿了我們就走,還請大伯孃嘴巴放乾淨些,我與妹妹並未與人私奔,更不認識什麼野男人。”
柳程月語氣極為冰冷。
大伯孃罵她就算了,可不能罵她的妹妹。
妹妹才十二,就被她這般汙衊。
她連男女情都不懂呢,哪能聽得這個話。
大伯孃越發不像話了。
柳程月無比慶幸她選對了路。
“什麼?你們入了奴籍?江家?什麼江家?難不成是知府大人的乾親,江神醫的那個江家?”
同是汝陵府的,柳為善自然聽過江家的名號,還熟悉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