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錢?銀子而已,這都是小事,這樣,我給你買下一間皇城的鋪子如何?位置大小任你挑選,就當是許久未見的禮物,這幾年我都沒法來給你們拜年。
其實,我在江南日日想著這裡,奈何春闈將至,我回不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我自要多待一段時日,這裡亦是我的家,福寶,奶奶,我拿你們當一家人看待的,你們也知道,我沒有家人了......”
擁有沈家所有財產的沈鶴遲,財大氣粗的說要送江福寶一間鋪子,怕她不接受,甚至還帶著委屈裝起了可憐。
似乎在說,你要是不接受這個鋪子,就是沒拿我當一家人,我都是孤兒了,這麼可憐了,你好意思拒絕我嗎?
不得不說,他的城府確實很深,以至於看透他的江守家,臉色一下子變冷。
“這萬萬不可,鶴遲啊,奶奶知道你對福寶好,可皇城的鋪子,可不是小數目啊,這也太貴重了,不能要,福寶想買,奶奶自然會給她買,用不著你來。
你那些銀子啊,好好攢著,以後成親用,別亂花了,你爹孃不在了,你更要好好為自己打算,知道嗎?奶奶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希望你好,行了,這話就別提了,就當你沒說過,來,上菜吧。”
張金蘭也拒絕了,雖然她心裡對沈鶴遲頗有好感,覺得有這樣的孫女婿還不錯,但是銀子她是不會收的。
不清不楚就拿人家那麼貴重的禮,說出去像什麼話啊?
要是旁人知道她收了沈家小子的皇城鋪子,只怕街坊四鄰還以為她欺負沈家沒人呢。
江福寶也被他的話說的怔愣住。
她就算再傻,也該明白了。
這個沈鶴遲,似乎對她有意思。
不然誰會這麼傻逼,好端端送一間皇城的鋪子,還大小位置任她挑選。
要知道皇城的鋪子,堪比現代京城的門面。
她若選個皇城腳下市中心的大鋪子,豈不是上萬兩。
說不定還不止,翻個倍也有可能。
出手如此大方,她若是沒錢,肯定從了,可惜,她有錢,甚至比沈鶴遲還有錢。
所以江福寶並未動心。
她現在是個富婆,錢已經打動不了她了。
如果以後她真的會成親,那另一半隻有一種可能,是她喜歡的男人。
想到這,江福寶突然在心裡幻想起以後的夫君。
會是什麼樣的呢。
她喜歡帥的,所以一定很帥,鼻樑要高不能矮,頭髮要密不能禿,身材要好,不能低於一米八,最好還有腹肌,唔,還得讀過書所以文采要好。
當然,最最最重要的是,思想不能封建,不能阻礙她的事業。
這麼一想,江福寶有一種即將要孤獨終老的感覺。
她額頭閃過幾道黑線,不再想了。
“鶴遲,來,這道香夏草甜蝦仁你嚐嚐味道如何,是福寶琢磨出來的新吃法,蝦仁用香夏草和瓜果醃了一下午,早已入味,只簡單清炒一下就特別爽口彈滑,你看看可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