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不是孩子們,而是早就輸了牌不想玩的孫平梅。
她雙手託著下巴,脊背彎著,靠坐在江福寶的身旁,眼裡滿是嚮往,好似少女懷春。
這模樣被江二勇瞧在眼裡。
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怎麼,你還肖想王爺了?要不要我退下,給你一個機會啊?”江二勇的語氣帶著醋味。
日日同睡一張床的孫平梅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她嘿嘿一笑,立馬哄道;“哪有,我就是覺得她可憐,我哪敢肖想王爺啊,再說了,我的夫君是世上最好的夫君,誰都比不上,拿王爺跟我換,我也不換。”
江福寶被二伯孃哄人的功夫震驚到了。
果然,二伯的臉色立馬變了,臉頰泛著微微的粉色。
似乎有些害羞。
“胡說什麼,王爺那麼尊貴,在外頭可不敢提起,胡亂說,知道嗎?過來看我打牌,贏了銀子分你一半。”江二勇嘴巴硬的很,心裡卻十分受用。
“好嘞,當家的,我這就坐過來。”故事已經聽完了。
孫平梅端著板凳坐到江二勇的身旁。
夫妻倆靠在一起。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新婚小夫妻呢。
沒聽夠故事的江歡愉,纏著江福寶再說一個。
江福寶只好再改編一個故事。
“許多年前,人神妖魔共處,海里有一種妖類,上身是人的模樣,下身卻是魚類,稱作人魚,人魚國,有一位小公主......”
這種兒童故事,江福寶張嘴就來。
熬到子時,鞭炮聲在各處響起。
“噼裡啪啦——”
江福寶也打了哈欠。
說了整整一晚上的故事,她嗓子都啞了。
不過孩子們都聽爽了。